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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衣服,他攥住了那块令牌,他能感受到那块令牌炽热的温度——刚刚盛怒之下,狂血几乎要超出他的极限,要不是钟离诗涵制住他,他恐怕会将那二人斩杀后在学院里来一场屠杀,同时,他也是感受到令牌的震动和散发的高温,他不晓得怎么回事,所以一直没顾及。此时狂血安静下来了,令牌也停止了震动,只剩下慢慢散去的高温。
李玄宗不知道的事,除了令牌的异常以外,还有刚刚他盛怒的地方,已经被人围住了。“确定是狂血的异常反应么?”司马钰问这身边的老者。“确定,刚刚这边能量异常,剧烈高温和强大的压力,正是狂血极限反应造成的。”老者连忙回答道。“极限?玛德,李家这余孽,到底想干什么!”司马钰愤恨地跺脚:“从现在起,你们分成两拨,一拨守在学院四周,另一拨在学院内巡视,如有异常,立刻制住并向我汇报,如果没发活捉,你们拥有生死权!”又一次制定了计划,司马钰很是紧张,生怕又漏了哪里,但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没想到了......
一整天,李玄宗也没去上课。他当初选择阵法的目的,一是觉得作为“钟离家的人”,怎么也不能对阵法一窍不通,二是因为黑阵,他主要目的就是学习黑阵,已经学成,他自然不打算再过多的深入了。
已是黄昏,李玄宗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西方发红的天空。平时的现在,他已经是结束了课程,去找钟离诗涵了,一起吃饭聊聊天什么的,毕竟她是李玄宗在学院里唯一一个熟识的人了。而现在,他不知道该怎么做,或许应该保持沉默吧,他静静地想,毕竟今天对她的态度很是不好,她肯定生气了,现在去找肯定是火上浇油......翻过身子面向屋内,他已经懒得去思考了。
钟离诗涵早上被李玄宗训斥一番过后,也是直接翘掉了今天的课,回到宿舍趴在床上,一边流泪一边抱怨着李玄宗:“哼,不管就不管,我管你死活嘞,自讨没趣!”......然后,她拿出手机翻开了学院的消息栏,什么并没有什么斗殴去世的消息。“诗涵,我听钟离家在学院的导师说,今天狂血异常暴动了?”随后钟离诗涵收到了钟离峰的消息。“嗯,今天李玄宗那个家伙......”简单复述了早上的情况,就收到了钟离峰的消息:“你做的对,但你也不应该那么做,那是他们李家和司马家的事,唉。”“爹,他们两家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钟离诗涵决定问问什么样的仇恨会让李玄宗对她那么凶。“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,算了,李玄宗估计以为你知道,觉得你明知故问,才会那么生气。唉,算了,终究是瞒不住的,我还是告诉你吧......”钟离峰把上次对李玄宗说的,原样复述给了钟离诗涵......钟离诗涵花了好久,才看完这一堆的字,然后陷入了沉默。钟离峰估计知道她现在应该没功夫回信息了,也就没继续发下去,只是让钟离诗涵自己做决定,就没有再说话。
在窗前坐到黄昏,钟离诗涵掏出手机,看着李玄宗的号码,始终没有点出去。她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