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吧...唔,玛修前辈?”
“诶!!!”玛修立刻羞红了脸小声辩解道“那是因为前辈你是御主啦,而我虽然也是御主但是至今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都要学习,还有那个...”
罗曼笑着看着语无伦次的玛修感叹道“真好呢,你们俩,不过玛修什么时候可以叫我前辈呢”
“嗯?作为天天上班摸鱼浪费食物的医护人员,我真的不知道学习什么”
“啊??我的...心...碎了”罗曼夸张的比划着
门慢慢打开,蝶衣站在门外冷声说道“a组末尾玛修,新人藤丸立香去参加会议”
“我呢?”罗曼举起手问道
“每天混吃等死的医生就别去了,不然所长生气起来真把你辞退了”
“啊??二次伤害!!”罗曼去世中
“好了,前辈你先缓一下,我就去了”玛修转过头对着立香说道
蝶衣转过身,冷着的脸有点融化“玛修,我可以带你过去”
“啊,不用了,那么前辈保重”玛修离开医护室,留给立香一个灿烂的微笑
一瞬间,立香感觉自己被如同看待第三者的目光注视着,环顾一周却什么也没有
“呵...走了,某些新人要是没跟上就退出吧”
蝶衣:明明是我先来的,委屈
一时间医护室只剩下两人
“所以医生你就继续摸鱼喽?”立香问道
“是啊”罗曼慢慢喝了口咖啡,“唔...好苦,反正像我这样的人去了肯定会和所长吵架吧,真是的,明明小时候蛮可爱的”
“呼”立香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“我也摸鱼好了,累死了,那个什么教学”
“额...教学?”罗曼好奇的问道“迦勒底的教学只有一本小册子啊”
“啊????”立香瞬间直起了身子“那什么历史神话,灵子转移,欧洲近代史什么的都不用吗!!!”
“唔...是蝶衣教你的吧”罗曼同情的看向立香“正常迦勒底收人后都是随便发个册子让你看,不过自从蝶衣担任b组组长后每次新人就都是她培训了”
“是吗...”立香摸着脖子思考着
“对啊”罗曼感叹道
“蝶衣是个好孩子啊...她是2016年在日本杜王町圣杯战争中唯一的幸存者...不过她似乎把在圣杯战争中的一切都怪罪与自己的无能上,一年前她加入了迦勒底,之后天天都做着疯子一样的训练,当时她是我唯一的患者。至于这么严格的教导你们,大概为了避免日后的错误...至少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心魔,一个执念,可以让她为此而死的执念,我猜如果不是玛修的话,她早在这段时间便垮了...唔抱歉,一下说这么多”
“没事,不过玛修到底怎么了”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