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……唔!”张牙舞爪的跑过来要跟钟缘拼命的女人被钟缘一脚踹飞了出去,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申吟声。
“我特么跟你拼了!”地上的青年猛地怪叫一声,从兜里拿出一把小折刀,可还没来得及打开,就被钟缘一脚踢飞,一脚踩住他的手上。“玩刀是吧?这辈子也别想再玩了。”说着抬起另一只脚,如此,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青年那没来得及伸展开的手上,顿时令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“啊啊啊啊!”
钟缘悠哉悠哉的道。“啊啊啊个屁啊,有这时间叫,还不如想想到底欠了多少钱。或者能不能拿出钱来还债。说啊,到底能不能还?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还叫是吧?那我跳几下,看你的手会怎么样,这辈子是别想玩车了。”
眼看钟缘弯曲膝盖作势要挑起,青年凄厉的大叫道。“我还钱,还钱!”
“早说不就行了,把车留下,明天这个时间来还钱。”
看着那两个男女踉踉跄跄的跑远,钟缘朝方大壮吩咐道。“大壮,你去院子里挖个坑,宽长一米,深一米的坑,我回去拿点东西。”
回到御水湾小区,在小区门口碰到了田嘉文。“文哥,你回来了?”
田嘉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问道。“若霖怎么样了?”
钟缘摇摇头。“我也不知道啊,那天安警官非常生气,说别再让我出现在她眼前,我也不敢再去她家,也不敢去医院看望若霖。不过她的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田嘉文啧啧叹了一声。“你难道没看出来若影把妹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?你倒好,竟然要当着她的面跟若霖滚床单?”
“怎么可能是当着她的面!当时关好房门了的,也不知道安警官怎么就拿着菜刀冲了进来。难不成她在门外偷听?”说话间俩人来到电梯前,一个男人也在等电梯,带着鸭舌帽,看不清容貌。
“……”田嘉文多看了他两眼,神情有些古怪。
见状,钟缘随口问道。“文哥,你熟人?”只见男人的身子微不可闻的一颤,垂在身侧的手在暗暗蓄力。
钟缘冷笑道。“哟,这位大叔看来也不是个普通人啊,来找我的?是向家派来的?我劝你可别轻举妄动,不然现在就干掉你,再去找你的家人!”说着看向田嘉文。“文哥,你认识他?有家人吗?一百万,买他家人的情报。”
“行。”田嘉文想了想,点点头,拿出手机开始捣鼓起来。
那男人厉声道。“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,她们是无辜的!”虽然竭力克制,但他的声音的颤抖暴露出心中的慌张。
“无辜?没人是无辜的。”钟缘不屑的冷哼一声。“做这行,最好是不要成家,成了家就要做好家破人亡的心理准备。对我来说可没什么祸不及家人的准则。”这时电梯到了一楼。“你是要进去吗?还是跟我们走一趟?文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