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思绪炸的粉碎,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云向雪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不是说老公非礼吗?
为什么姐姐求老公救她。
陆长青眼神冰冷的看着云向花:"救你?
我都被你们扣上了非礼的罪名。
自身难保,怎么救你?"
云向雪惶恐不安的道:"不是!
你不是非礼我。
是我犯贱勾引你,你看不上我。
求求你救救我!"
这一句说出口。
刘晓慧吓得脸色苍白,计划的好好的,这么不打自招了?
如果都是说出来,那就全完了,立刻喝骂阻止:"你胡说什么!
不是这样的!
女儿,告诉我,路长青是不是威胁你!
说!
他怎么威胁你的,不要怕,有我在!
你说出来!
"
张浩然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的刚从地上爬起来,听到老婆的话,也傻眼了。
肯定是被威胁了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向花,期待着说出隐秘。
云向花面如死灰,她知道母亲想让她说什么。
可是事情有变。
当她拉着陆长青的手按向自己胸口的时候,一切都变了。
就在那只大手离胸口两寸的时候,她再也拉不动了,那只大手仿若钢铁一般有力,定格在了那里。
既然拉不动,她立刻就改变了方案,把领口扯大,试图诱惑。
没想到陆长青扫了一眼,就说了一句话:"你都是快死的人了,竟然还犯贱。"
云向花没想到路长青不但不上钩,竟然还诅咒她,恼羞成怒之下豁出去了:"好,既然你不动心,那我就把衣服撕了,就算是没有吃到鱼,你也要惹的一身骚!"
陆长青冷哼了一声:"你以为我吓唬你吗?你得了一种怪病,会死的那种。
说出来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,叫气疙瘩。
一旦自己感觉出症状就是晚期。"
气疙瘩?
云向花手已经抓住衣服要自己撕破,听到这个名字,吓得像是被抽了筋一样,整个人顿时无力,脸色苍白。
父亲就是死在这个病上。
而且跑遍了各大医院,遍寻明医,却一点不见好转。
得这个病,结局就是必死!
不过陆长青怎么能够看出来的?
他就是工地的一个民工:"你吓唬我,是不是我妹妹给你说过我爸爸的事情。"
"这个病刚开始是发现不了的,症状也不明显,一旦出现症状就是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