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出去吧，人太多了。”产科主任见周从文去刷手，便往出撵人。
“没事。”黄老道，“都站好，看两眼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黄老，小周教授主刀？”产科主任见黄老没意见，她也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，小声询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我给他搭把手。”黄老坦然说道，“人老喽，还是老了，能去搭把手就不错了。”
“黄老，看您说的。”产科主任道，“这手术，别说是做，我想一想脑袋都疼。”
“国内第一例，先做着看吧。”黄老没接产科主任的话，而是平淡说道，“要是成了，我回头把数据整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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