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在我门前大呼小叫也就算了,竟然还敢来我家里行凶,像什么话,是欺负我寡妇吗?我们白家的寡妇是可以被随便凌辱的吗?”
白寡妇越说越气,扬起巴掌又准备扇过去,这次白多余有注意到,赶紧闪身躲开,惊慌的样子,有点狼狈,又有点窝囊。白寡妇手掌扬在半空,根本没有扇下去的意思,让他恼怒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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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有个白家族人微微上前,满脸陪笑道,“这位婶婶,还请暂且息怒。我们白家的女人不可欺辱,我们白家的任何人都不可欺辱。我们今天前来没有恶意,主要是为了讨回公道。”
情无畏看着这位白家族人,比之白多余老辣了数十倍,不可轻视。
白家族人看着白寡妇,瞥了一眼情无畏,继续说道,“这两年来,我们白家珍贵药材失窃严重,苦于一直找不到那个罪该万死的贼人。然而最近有所转机,那个贼人进我药堂偷盗草药被白多余这小子逮个正着,奈何那小贼狡猾机灵得很,被其逃走了。”
“你们要抓贼,恐怕是来错地方了。”白寡妇冷声说道。又下意识的想到情无畏。
“这位婶婶,我们同是白家人,请问我们应不应该同心协力抓捕贼人?”白家族人又问。
“与我何干?”白寡妇冷声冷语,同时心想,“我才不会入你的套,想在这抓小情儿,做梦。”
“这位婶婶,这就见外了,您作为一个白家媳妇,难道连这点同族之情也没有?”
“与我何干?”
“白家的女人不可欺辱,难道白家的财富就可以随便让人偷盗?”
“与我何干?”
白寡妇连续三句“与我何干”,将女人的不讲理表现得淋淋尽致,看得情无畏在背后忍不住大笑。情无畏的笑似乎很有感染力,蓝玉儿笑了,白寡妇也笑了。
对面三个白家族人,倒是各有各的精彩。说话的白家族人先前再怎样装作淡然,此时也气得咬牙不止。在这种时候,试着与一个女人讲理,这得有多愚蠢!
另一个白家族人头皮发麻,白多余脸上抽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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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无畏不好意思再让白寡妇应对,她这样的应对方式,应对一时可以,久了,自己都会发虚。
“你们前来抓贼,口中的贼,莫非就是我?”
情无畏突然站出来这么直截了当的一说,让他三都措手不及,微微迟疑。
“你小子倒有自知之明!”白家族人微微笑道。
“开始说是来比斗,比斗不行了,又说是来讨回公道,这公道没有讨,又喊捉贼了。”情无畏一阵大笑,笑得颇为放肆,扫了一眼白家人,锁定出头的白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