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镇白家,三大家族之一,要弄死个柔弱女子,太过简单。
“怕!等我知道白家主家不怀好意后,怕得都睡不着觉,成天精神恍惚,看谁都不怀好意,提心吊胆的!吃饭喝水都要先给家中的猫狗试试,试完半个时辰才敢吃。”
“为什么不趁着夜深人静离开这里?”情无畏问道。
白寡妇笑了笑,笑情无畏孩子心性,想法简单。别说逃离,就是上个厕所都会被人跟踪,更何况,逃走就意味着放弃所有财产,也意味着便宜了贼人,不仅对不起自己,更对不起为这偌大家业付出的公公婆婆,而且被主家白家如此欺辱,又岂会甘心逃离!
白寡妇说道,“当时我还住在内镇那座大宅子里。那座大宅子是这座院落的数十倍。我虽然没有逃离天水镇,但是也不得不离开那座大宅子,我怕自己再待下去,定会精神崩溃,会活活被折磨成疯子,成天恍恍惚惚的,感觉整个精神,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,特别不踏实,不靠谱!”
“最让我难受的,是那庭院门口每天都有人谩骂我克死全家。后来才知道,那些谩骂之人都是白家主家安排的,就是为了气走我,最好是将我活活气死。”
“真够毒的!”情无畏愤愤不平道。
“从内镇庭院搬来这里,我干脆拒绝所有丫鬟仆人跟来。这里一直是哑伯在住,也由哑伯照看,公公婆婆都说哑伯是靠得住的人。若是靠不住也不会将这院落单独交给哑伯打理。”
“你独自搬来,白家族人为何没有阻止你?不应该啊。”情无畏又问。
白寡妇冷笑道,“人家巴不得我搬出来,我搬出来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“他们有所图谋?在找什么吗?”情无畏想到什么立刻说什么。
白寡妇嘲讽道,“没有图谋,哪会费尽心思!他们寻找‘铁矿书契’,为了霸占我家铁矿。”
“他们一门心思打我家财产的主意,打我家铁矿的主意。铁矿是我家公公三十年前与风水镇的两位家主共同发现,我公公出力最多独占四成,如今也是我主要的钱财收入。一年的收入,平常人家五百年也吃不完!这么大的利润怎叫人不动心眼红?”
情无畏分析道,“看来姐姐遭受的罪,很大程度是因为这个铁矿啊。”
白寡妇感慨道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正是这个道理。我感觉自己是个抱着块金砖招摇过市的孩童,谁见了都想打我手中金砖的主意,在他们看来,谁都有可能成为这块金砖的主人。钱财本没有罪,但是一个弱者突然拥有过多的钱财,那就是‘罪大恶极’了。”
“那座铁矿,虽然是我烦恼的由来,也是我存在的最大价值。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情无畏庆幸道,“看来他们没有找到‘铁矿书契’!”
白寡妇笑道,“他们就算找到也没用,不过是废纸一张。公公与风水镇两位当家人立下‘铁矿书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