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呀。我说出去,一点好处都没,反而会得罪你这个将来的大人物。兄弟我可不傻,就是打死我,也不敢得罪明哥啊。”
这些莫须有的事,突然像屎盆子扣在自己脑袋上,钱明的忍耐快到极限了,身躯已被愤怒占据。他双目喷火,咬牙切齿,紧握拳头,正准备攻击目标时,无意瞟见宝器楼门前的身影,瞬间沉寂,犹如丢入水中的石子,有点声响,始终翻不起大浪。
那道身影的无形威压,让他浑身颤抖!那是他老子!钱君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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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哥,莫非钱流儿说的不是这件事?莫非钱流儿也知道明哥晚上总是偷偷的潜入两个丫鬟的卧室,摸两个丫鬟。明哥啊,你真是太大意了。你喜欢小柳那丫鬟,我们都知道,你总说小柳大屁股,好生养。你最喜欢大屁股的女人!明哥真是好品味!镇上的男人都知道,花月楼秦梦姐姐的屁股最大最好看,你硬要说,等到小柳长大后,肯定会比秦梦姐姐的好看。真是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!”
钱明突然爆吼一声,飞起一脚踢向情无畏,情无畏一直留意,哪能让他如愿,一个轻旋,躲得远远的。钱明的怒火,不仅仅是烧向情无畏,也是烧向宝器楼门前的权威,烧向那股无形的枷锁,摧毁所有的阴霾;钱明甩掉貂皮大衣,马上就是一拳,又是一拳,连续多拳,可惜……找不准目标。不是找得准目标,奈何打不到,每次都差一点。
情无畏在人群中穿来穿去,故作不解的问,为何要兄弟相残,将“明哥”叫得极为甜腻。
钱明每次听到情无畏叫出他的名字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他听到自己名字都觉得恶心了,甚至超过恶心情无畏,就连刚才那股信心也随之动摇了。
钱明边追逐,边怒吼:“干你娘,不许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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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挥拳的那一刹那,钱明就注定是输家。很多时候,不是你打倒了别人,就证明你赢了。此时,动手恰恰反映出自己的无能,反映出对现场把控的失去!
真正的强者,杀人诛心。
宝器楼前的青年夫妇很失望,脸上的富贵笑容淡了许多。
女子又气又疼,气的是自家儿子被一个穷小瘪三如此羞辱败坏名声,真恨不得冲上去甩几巴掌;疼的是自家儿子受尽屈辱,几乎被气疯,始终无法畅快的发泄愤怒。她知道,小孩子家的话,旁人不会当真,可对自家儿子来说,这可是极大的打击。要不怎会失去理智!
男子本想借助情无畏看看自家孩子长进,磨磨孩子傲气。
初始孩子受辱,以为孩子能立刻稳定心性,反败为胜,奈何,过程与结果都出人意料,从始至终,自家孩子都处于下风,整个过程都由别人掌控。他真想上前甩几巴掌给自家不争气的儿子,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