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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了。”
他们的喉咙像被掐住了。
宝器楼少东家夏侯与白家白自在,见钱流儿被刺倒下,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。一时难以相信,虽然自己手上也有人命,但是与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被人当着自己的面一剑结果了性命,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一直轻视的废物孩童,这是何等震撼,何等不可思议!
有生之年,何曾经历过这样的生死离别,生与死也只有这样的时刻才会被无限放大!
他们从没想到,死是如此简单,如此快捷,拍死一只苍蝇,踩死一只蚂蚁,就是如此。一个原本活蹦乱跳的人,刚才还与他们有说有笑的人,突然就死了,没了,今后再也见不着了。
这种震撼,直击他们心神,随时会崩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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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废物!你竟敢施毒手!”
“小野种!你敢偷袭!”
宝器楼少东家夏侯与白家白自在心神仿佛要崩溃,但马上又被愤怒与仇恨取代!两人同时咆哮出声,拔剑而上。情无畏见两把长剑齐齐刺来,毫不迟疑一脚踢在钱流儿身上,钱流儿掀飞而起!夏侯与白自在措手不及,眼见就要撞在身上,同时情无畏已经提剑主动攻来,惊慌中,两人同时一掌将钱流儿拍在脚下木头桥上,口中的鲜血喷出,正好喷在他俩脸上……
眼睛里,嘴巴里,或多或少都有,他俩如见鬼般的手脚大乱,一阵哆嗦,那滚烫的血浆如同粘糖,如同蚂蟥,如同冤魂,如同诅咒般缠绕着不放,即恶心又邪恶!
可来不及多想,情无畏的宝剑已经攻来,他俩反而露出狰狞,大叫一声“找死”,提气硬接,准备一下将之震死在剑下!彼此真元相差过大,相信震死情无畏易如反掌!
刹那,火光一闪,“哗啦”一声,两把长剑断了半截坠入桥下,两人同时被震退五六步!惊慌失措中一瞧,情无畏非但没有被震死,反而半步未退!
两人脸色苍白的同时倒在自家人的怀里,是何等惊讶,何等不解,刹那失魂落魄,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颤,若不是剑断卸去力道,他俩必会被震飞受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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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剑!”
情无畏忍不住大赞一声!脚踩《阴阳梦幻》,一招《一去千里》直取中宫,瞬间临近,吓得夏侯与白自在同时将手中断剑当作暗器扔向他。他手腕一抖,两把断剑分别掉落在桥下!
眼见情无畏攻势未减,两个白家族人提剑立刻踏上木头桥,准备接下情无畏的攻击!两个宝器楼的仆人提刀紧跟其后!白家与宝器楼跟来的其他族人与仆人只能干着急,木头桥宽度有限,容不下三个人并排施展,只得拔刀拔剑,提气随时准备接应,同时防止他逃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