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颤抖着手指了指东边的太阳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老将军也不再多问,转身抱起外甥同青年上了马车离去!
老将军吩咐驾车青年直去天门丹药堂。马车不急不慢的,急了怕颠簸伤势加重。老将军继续给重伤青年输送灵力,维持心脉正常跳动,青年重伤昏迷不醒,也算是罪有应得。
驾车青年问,“泰伯父,那拿剑孩童到底是谁家孩儿?火队长为何会那般害怕?”
老将军缓缓说道,“活在这世上,为人处世小心谨慎总没有错,总好过这般无脑莽撞。对火队长那种毫无背景的修士,谨慎是最好的自保之法!无论见了谁都拜一拜,拜了又不去太亲近!”
老将军对身前重伤青年颇为不满,何等愚蠢,何等嚣张跋扈,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驾车奔驰踏践百姓?一想到那寡居家里的妹妹,又忍不住摇头叹息。
青年问道,“那火队长为何对伯父您这般恭敬,看样子颇想依靠伯父!”
“这真真假假的,一切等再见之日自会明了。”老将军言语淡然,却掩饰不住心间烦躁。
青年分析道,“火队长要是不想依靠伯父,那只能证明他毫无野心,没有野心之人,不要奢望他能有所担当,没有担当,又怎能为我所用?可火队长若是毫无野心,今天也不会这般表现了。”
“表弟今天可是闹出了人命,火队长都敢一口应下,足见其心意!现在的问题,是伯父给不给他依靠的机会。伯父背靠蓝家,又在军营大半生,朝堂民间颇具威望,于公于私都能帮到他,至少有益无害。何况,我们蓝家口碑一向很好,在玉楼伯父失踪之后,更是长久的闭门谢客,从来不会主动招惹是非。以火队长的灵道修为,为人处世的圆滑,驭下的能力,不应该困在这小小的队长之位七八年!他这种人一心想要找靠山,偏偏又长久没有找到,是何缘故?”
“莫非是怕被卖了,是怕被牵连了,是怕死的不明不白……”
“火队长要是有这心思,干脆不要找靠山的好!你依靠人家,人家却不能利用你,那要你何用?撑门面,凑人数?多你不多,少你不少,有心向前又为何要将自己看得如此重?”
老将军见青年喃喃自语的,分析得颇有道理,接话道,“良禽择木而栖!”
青年不由自主的点头道,“那是说他之前所遇之人,人品不够,实力不够,前途不够,被卖了,被牵连了,会不甘心……一旦遇到值得他跟随的人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惧……”
老将军说道,“他们长久的处于帝国的最底端,他们要想出人头地要比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困难万倍!他们每走一步,都小心翼翼。他们瞻前顾后,遇事会权衡再三,虽然谨慎得以不犯错,但是往往也错失机会!你身处蓝家,无法体会他们这种人的心情!若说世家子弟,官宦子弟是昂首挺胸的存活于世,那么他们毫无疑问是匍匐着前行,而且还不知道何时是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