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是来势汹汹,他都毫不动摇,像座大山似的。这几个人……”
“莫非昨日都是装的,知道有人保护而有恃无恐?可一个人再怎么变化,再怎么装作,那与生俱来的气质、无与伦比的心性,又岂是想要装作就能装作的?”
“一条泥鳅如何去装作神龙?一个乞丐如何去装作大帝?”
“哎,如此极端的变化,简直一个在天上揽月,一个泥地里捉泥鳅。如此明显的变化,我竟然怀疑如此之久而不敢立刻确定做出决断,看来我是被昨日的温情蒙蔽了双眼!空抱幻想而已!”
“我造了什么孽!小小年纪就被东方家利用了。东方家果然没有好东西!”
冷秋心直面来人,一看就知道不好相与。
来人六个,堵住前路。领头白衣青年带着四个黑衣仆人,身后紧跟着个满脸堆笑的老头。老头“汪党”长期活动在抱月楼附近,靠嘴甜求打赏过活,也算活得有滋有味。
领头白衣青年问老头汪党,“是不是这两个家伙?”
老头汪党喘息粗气,连连点头称是。
领头白衣青年不再多话,直截了当大手一挥,四个黑衣仆人立刻围住要将冷秋心二人带走。冷秋心挣扎无用,马上被两个仆人架住,双脚已经离开地面,跟着白衣青年急急向前而去。
冷秋心再看情无畏,竟然毫无挣扎,任由他们架住,那窝囊样,简直要将她气死!
冷秋心大叫道,“来人呐,来人呐,快来人呐……有强盗,强抢民女了,光天化日之下有强盗强抢民女了,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,有强盗强抢民女啊,快……”
领头白衣青年回身一个耳光将冷秋心扇蒙了,“小贱人,再敢大呼小叫,本少爷杀了你。现在本少爷不要你开口,你就给本少爷老实点。一会儿自然有你开口说话的时候。”
“带走。”
领头白衣青年根本无视停住的群众,带着两个孩童扬长而去,留下群众议论纷纷。
冷秋心倒是没有气愤,更没有害怕,只是有点沮丧的自问,“这算不算是报应呢?”
冷秋心想到设计接近情无畏,得到情无畏好感,又得寸进尺,接受任务打入东方家。没有打入东方家,就被人劫持打了耳光子,这怎么看,都是自作自受,是报应降临!
“别让那两个凶手跑了?”
前行近百米,身后追来一伙人,转眼已经到了跟前,将白衣青年一行人围住。这一伙八个人,服饰不一,领头人的是其中最矮的,留着八字胡,时不时摸一摸。
白衣青年怒道,“你们是谁?意欲何为?”
领头汉子完全无视白衣青年,指着冷秋心二人,邹眉问身旁汉子,“这两个真是杀人凶手?”
“对,正是这两个小家伙。”身旁汉子十分肯定的回答,“昨日魏三少爷与谢家少爷正是在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