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老者手执长枪接连施展同样的招式进攻,让瘦弱青年病夫子不解又厌恶,是没有找到有效的应对办法。他见病夫子毫发无伤,感觉自己进攻还不如对方几次咳嗽造成的伤害大……
“你进攻,伤不了我,我已经处于不败之地;等你灵力枯竭,就是我反攻之时,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。我不急,你接着进攻,不要客气,你得意不了多久了。”
青衣老者进攻这么久不见效果,再看瘦弱青年病夫子咬牙硬撑的模样,顿时恶心到极点,感觉这全是在做戏啊……以退为进,刻意示弱,引其进攻,趁机反击……
这瘦弱青年病夫子真如青衣老者想的这样?
青衣老者瞥了眼病夫子手中盾牌,心道,“莫非是这神物的缘故,手中执有这神物,万物休想伤害他……肯定是这神物的缘故,以他的灵道修为,哪能坚持如此久啊……”
“想不到这神物如此神奇,若是被老夫得来,老夫不惧任何人,哪怕是师尊……”
青衣老者不敢再想下去,盯着眼前盾牌,是双眼放光,放绿光!
青衣老者改变方式,边攻边嘲讽道,“老夫这哪是在战斗,非明是在赶狗,奈何这条狗灵巧得很,但是老夫相信,再有这么二三十下,这条狗就再也蹦不起来,就得变成条死狗了。”
瘦弱青年病夫子冷哼一声,不言不语,心里明了,“真能再来二三十下?这老狗想激我硬拼,好现象。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这样来个二三十下,最初那七八下,是一下比一下重,最近这几下,最少比最初弱了三成力道。死老狗,我病夫子岂是轻易就会上当的人。”
识不破,是老奸巨猾,识破了,是幼稚不堪。
青衣老者见瘦弱青年病夫子不为所动,甚至连神情都毫无变化,接着冷嘲热讽道,“原来这是条不会叫的狗。俗话说得好,不会叫的狗,才最可怕,冷不丁的扑上来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瘦弱青年病夫子承受青衣老者一枪后,感知到其力道大减,不由得大喜。他大喜过后,渐渐的又被阴沉取代,青衣老者每进攻一次,他的阴沉就会增加一分……
青衣老者每刺一枪在盾牌上,声响重重悦耳,他都兴奋不已,是越听越兴奋!与他来说这哪里是在进攻杀敌,非明是在敲编钟,是在弹奏乐曲,正沉醉其中……
“有此神物伴我左右,一切都将不再是幻想。”
“马上突破大境界,不久就突破天王,转眼,就站在玄皇大陆的灵道巅峰……不够,远远不够,首先必须冲破玄皇大陆灵道极限,再攀高峰,离开这大陆……长生不死……返老还童……”
青衣老者被欲望冲昏了头脑,深信不疑那盾牌是神物。在他臆想中,神物早已是他的私物,随即浮想联翩,天马行空,在浮想联翩中渐渐沉醉,渐渐疯狂。
疯狂下,出手招招狠绝,招招有去无回,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与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