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汉子田俊的三个属下见青衣老者扑来,立刻别下板车,闪身直面青衣老者。
“不!不……”田俊嘶哑的叫着,五脏六腑一阵绞痛……
青衣老者尚未近身,三个属下就已被灵力震倒吐血。
青衣老者直扑冷秋心,冷秋心已被灵力禁锢。
来喜早就知道青衣老者的目标是冷秋心,眼睁睁的,干着急,急得汩血……
“嗖!!!”
青衣老者扑向来喜众人,病夫子自知短时间追赶不上,只得将近旁死士尸身上的箭矢取下,一箭射出,人自始至终没有停留半息,一切都是在追赶中完成……
青衣老者临近冷秋心时,身后箭矢射来,听到他耳朵里,如同毒蜂毒蛇靠近,不敢大意。若不是他与病夫子硬拼这么久,根本无需太过临近,仅凭灵力就能将冷秋心吸附过来。
冷秋心面对青衣老者威势临近,早已恐惧到麻木,在场众人无人能救……
一箭射来,青衣老者不得不回身阻挡。
青衣老者转身仓促间一枪刺出,震偏了箭矢,却发现根本没有回身擒拿冷秋心的可能了……接二连三的长刀飞来,足有六七把,长刀后紧随着执剑杀来的病夫子……
“来得好!”
青衣老者见病夫子执剑袭来,忍不住兴奋大叫。
这正面交锋的机会,正是青衣老者梦寐以求的,借此斩杀掉这病夫子夺得盾牌,同时又留住冷秋心,岂不两全其美……只要病夫子硬拼,他有绝对自信,能够在几息间解决战斗。
此时病夫子竟然收起了盾牌,盾牌在手,阻碍他前进的速度!
病夫子知道,想要凭借箭矢,与长刀杀伤青衣老者的可能性不大,借此阻挡几息,好及时赶到,暂时救下来喜几人性命……不管结局如何,他能做的就这么多了。
一阵兵器交错作响,七把长刀,都被青衣老者接连震落在地面,或插在地面,或断在地面……刚震落最后长刀,病夫子的长剑就已袭来,一剑幻化出十七个剑花……
病夫子沉声道,“多情葬花!”
与青衣老者看来,临身的十七个剑花,或刺,或落,或点,或挑,或劈,或砍……如同一群执剑小鬼猛扑,要与他同归于尽,要擒他回到阴间鬼殿受审……
十七个剑花覆盖的面,比他长枪覆盖的面还要宽广,仓促间,给他无处可躲之感……
他欲提枪猛刺,又毫无目标,不知长枪应该阻挡哪个剑花,只得连连后退……
“擒贼擒王”,他猛刺病夫子,妄想以长枪的长度弥补覆盖的广度,从而化解剑气临体。在他长枪击出的同时,剑气已经及体,他尽情释放周身灵力护身,搏命一拼……
一阵剑气交错,前胸的衣服全部粉碎,执枪右手的衣袖也被搅碎,整条手臂鲜血淋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