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,长剑直接脱手做暗器,飞刺向青衣老者……
青衣老者有上次经验,哪能轻易就让病夫子如愿,长剑飞来,他如身后长有眼睛,立刻前扑,前扑之处正是冷秋心瘫倒之地,长剑刚打头顶飞过,他随手将冷秋心擒拿在手,以冷秋心挡在身前,病夫子立刻止住,青衣老者脸上有着快意的笑容,看得病夫子……
病夫子冷笑道,“从未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,两相争斗,你却擒拿个孩童作为人质,你难道没有听到两位大人的话,两位大人希望你我堂堂正正的厮杀一番,生死各安天命,可你……”
青衣老者笑道,“这样的结局,难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?这样多省事……省得彼此拼杀,省得拿命搏,你也好早些回去交差,如此两全其美,你……不必感激我。”
“我们头顶有神的人,能够活着已是万幸,你见好就收吧。”
青衣老者摆摆手叫病夫子赶紧走,他知道病夫子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。
病夫子收了盾牌,空着双手,沉声说道,“放开她,我陪你一战。”
青衣老者摇摇头说道,“战了这么久,你不累,我累了。”
病夫子一副随时战斗的模样,沉声说道,“战吧,这不正是你希望的?”
病夫子越是如此,青衣老者越是得意。他笑道,“看来这丫头在你心中分量很重啊。”
冷秋心瘫软无力,人昏昏欲睡,眼里似有似无,心中没有半点害怕,刀剑砍来也好,柔情扑来也好,万事万物,不过一个“空”字……她娘亲过世后,她也这样不知是生是死过……成天游离不定,除了饿得受不了,这世间仿佛没有让她害怕的。在某种时候,她甚至认为人死后就能见到娘亲,她与娘亲阴阳相隔,不过是两个世界对立,迟早会重合。
青衣老者又问道,“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?为何如此让你们看重?”
病夫子瞥了眼躲在板车后的假情无畏,不知青衣老者为何不擒拿这假情无畏,偏偏擒拿冷秋心。他暗暗计较,思来想去,头都大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秋心,痴傻的模样……
不是值不值得救,而是必须要救,这是前来的任务,是承诺……可是……
病夫子心道,“只叫我竭尽全力帮他们,这算不算竭尽全力了?难道一定要将命赔上才算?”
这种对恃,人一旦想到退路,心气自然会弱几分。如此被动,病夫子真有点动摇,叫他如何解救?难道在解救的途中非得将自己性命搭进去?以命换命?
“难道只有献身了,生命才算有价值?才符合众人价值?可谁又有资格判定生命的价值?难道人活着就是为了迎合这所谓的价值?可我是独立存在这世间!”
病夫子冷静下来,感觉就这样耗着,与他有利。一来,他认为冷秋心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,最多受点罪;二来,他相信救援应该就要到了;三来,他尽力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