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愁眉舒展,拨开云雾见晴天,满脸活力生气。
黑凤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新所向道:“夫子戒乃是大煞之物,他虽然可以操控如己,但是他长期昼夜携带,必定侵损身心。”
琼琚呆呆的看着地下,也不知道她听见没听见。
忽然神色深情的凝重道:“待我遇到时机,一定告诉于他,将他拉拢过来之后,再为他调心疗养。”
几人闻言不禁哑然失笑,琼琚也不在意,崛起小嘴,将头一扬。
新所向自言自语道:“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水云天,天下从不缺少人才,只是缺少寻找人才的眼睛,琚儿真是慧眼识英雄啊!”
新所向突然仰天哈哈大笑,霸气侧漏道:“看我雄途霸业,入我新一道乃是大福之事,没有机缘焉能进入?纵然促膝夜酒,也是枉然余生。”
琼琚愣愣出神。
新所向又道:“路在人走,事在人为,所谓的正道之人,哪一个不是对我们憎恶极深,哪一个不是对我们深恶痛绝,哪一个不是对我们恨之入骨,可是我们依然在慢慢壮大,我新一道必能雄霸江湖,哼!”
一会。
黑凤生气道:“大哥,来来来,你看看,你摸骨摸的都是什么,我差点都把你给忘了,我必须得和你算账,哼。”说着拿出了一张纸,满满的全是字迹。
琼琚还在出神。
黑凤把纸塞在琼琚手中,道:“琚儿,来,你看看你大叔写的是什么。”
琼琚接过纸张,只看了一眼,突然眉开眼笑。
只见上面写着:八岁拽牛尾巴被踢;十二岁早恋邻居白五二,十五岁那年家中失火,某夜向隔壁魏大爷家酱缸里面扔便便,丢鸡拔毛烤癞蛤蟆……”
“大叔,你真是神了,这样的话你都想的出来,你可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黑凤生气道:“大哥,你看这个账,咱们怎么个算法?”
通天书生将头扭到一边,自顾自的扇着扇子,悠然道:“丫头,这个是你黑姨的真实经历,她还要和我算账?都主你说是不是。”
新所向……
琼琚已然忘记了刚才的失落,至少现在是。孩子还是孩子,毕竟还是少年心性,容易被一时的快乐或悲伤左右了情绪。
凡来扛着装满竹制品的袋子,离开了竹林荡,御板飞行,孤独一人向着水云天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从怀中取出了新所向留给他的字条,上面十四个字还是那个样子: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
他自言自语的念了几遍之后,将那十四个字撕碎,扬手一撒,碎片随风散去,不知道何处是归属,眨眼间,踪影全无。
心里是欢喜还是忧愁?向谁去诉说?
人呢!最清醒的时候,往往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