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秀天香之死是修道之人所为不会错了,又怎么会放生一个常人呢?”
挽星霜哑然。
孤玉清看了看挽星霜这个平生最宠爱的弟子,想问什么欲言又止,叹道:“纵然她说的是真的,可是她已经疯掉了,一个疯人连话都说不清楚,又期盼能从她口中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呢?”
挽星霜未语,先前的激动变得有些失落。
孤玉清温和道:“霜儿,凡事要一步一步来,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,你也不要气馁,和凡来先行下去休息吧!”
三人作礼告别之后,带着疯掉的刘大姨退出了大殿。
将刘大姨安置在一处院落之内,给她服下了一颗安神丸,派弟子进行看守照顾。
挽星霜看了凡来的侧颜,心中有些不忍,柔声道:“凡来。”
凡来闻言转头看向挽星霜嗯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此次邀约你前来参加立志礼,竟然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连累你费心了。”她看了看刘大姨的模样。“多亏了你,才使得线索有所发现,我现在真有些反应迟钝,若是没有你在,或许今天大殿之上,我都说不出那些话。”
凡来嘴角上扬,似有所思的看了看她,道:“这世间本就是由一件事和一件事拼接在一起,才形成了我们人与人之间的故事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道:“只不过这里面有人欢心有人愁,我也只不过是赶上了,有什么好谢的,不要那么生疏。”
挽星霜闻言,深情的看着他微微一笑,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戴月寒将刘大姨的杂乱头发梳理整洁后,站起身来。
“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呢?”
凡来转身看向戴月寒往日调皮好动嬉笑的面孔,今日也换上了一丝忧悲。
“世界这样大,你又怎么知道只有凤栖阁遇到这样的事情呢?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欲言又止。
戴月寒看着凡来,哼了一声,道:“想说什么又不说,真是讨厌。”
挽星霜道:“月寒。”
凡来一声长长的叹气,道:“九年前我入了水云天,我为什么能入水云天?因为我的村子在一夜之间惨遭不幸,只剩下了两个幸运的人儿。”
戴月寒很感兴趣,道:“发生了什么。”
挽星霜有些生气的看着戴月寒,眼神之中大有责备之意。
戴月寒撅嘴道:“对不起呀!凡来。”
凡来也不在意,便将那夜的一切对二人讲述了一遍。
挽星霜看着安静的流大姨,忧面悲容,自言自语道:“没想到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儿,九年过去,还不知道村子一夜覆灭的原因。”
凡来缓缓闭目微微点头。
挽星霜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坚毅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