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疲软的栽倒在地,吐出了嘴里的草土,滚爬着偎依在一棵树下,只为喘气解乏半刻。
他不想喘息,但是他无可奈何。
忽然,草丛中有声响。
他本就已经大汗淋漓,闻声更是面色惊恐,警觉的顾不上身上的劳累,起身就跑,看都没敢看上那声响一眼。
与此同时,草丛中惊现出一个魔化村民,那恶血的瞳孔在此夜间竟是如此的清晰恐怖,飞身窜出和犬儿撞了个脸对脸,发出阴森恐怖的嘲笑声音。
仿佛在说:小子你还真是机灵,我看你还这么跑,哈哈。
犬儿惊惧万分,扯着嗓子猛烈的疯狂吼叫,却发现嗓子干渴已哑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魔化村民举起没有血肉的白骨爪子,像是肉店案板子上的肉骨头,已经被老板处理的完美无瑕。他聚集全力猛向犬儿的心脏恶狠狠的插了下去,闷响过后,贯穿身体前后,后背露出了白骨指尖。
猛然睁开双眼,全身淋漓如水,颤抖的手臂挥舞的更加有力。
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死去。
他滚到了地上,压在了骨折的右臂之上,由此引的疼痛不已,他都不敢叫喊半声,眼神惊慌的搜寻着飞身撞来的那个魔化村民,可是没有半点那鬼魅的影子。
待得缓和一些之后,却发现一切只是噩梦。还好只是一个梦,醒来即是平安无恙。
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,扑打在脸上,微微有些刺眼。
他颤抖的胡乱抹了把汗,向周围巡视一番。
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房间之内,一派古风之象,墙上有一个大大的“修”字,屋内洁净简朴,一张桌子,上面有个茶托,摆放着几个杯子,挨着桌子的是几把椅子。
右臂已经被人包扎护理过,用夹具固定住了。
他被救下了。
凡来左手捂着脑子,稳了稳神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似乎从噩梦中还未完全醒过来。
这究竟是哪里?
捡起和自己一起滚到地上的被子,只见被子之上绣有一个大大的“水”字,扶着床沿直起身子,坐在床上大口呼吸着。
忽然,他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我还没死?昨夜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不是在做梦?”
凡来一念及此,忽然感觉后背生凉,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“怎么回事?记忆中怎么突然多了好多东西,这些记忆是什么?是哪个电影里的?还是看过其他上的?完全没有一点印象。”
“我还有个爹爹?爹爹带着我逃跑,因为村子里面闹魔变……”
凡来慢慢低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未受伤的手,不禁呆立当场。
那是一双相对一个而立之年小很多的稚嫩小手,并不是自己那双满是茧子的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