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胡乱收拾了一遭,只拿了一两件单衣。
父亲拎着棍棒,紧紧握着犬儿的手,夺门离走。
手臂虽痛,但好在不耽误行走。
夜色乌黑,难见五指。
山间幽静深处,不知名鸟鸣在午夜回荡。
二人前后,蹑手蹑脚,专挑暗处遁走,为了隐匿身影,不被他人发现。
村中灯火照耀,明光晃晃。
犬儿从阴暗处向其他处看去。
但见街上三三两两,多人斗狠打架,每人都像凶神恶煞一样,一点没有往日的和睦和爱护。
他们都欲将对方置于死地,他们的样子大都是脚下踉踉跄跄,好似酩酊大醉的单身醉汉,但是手中挥舞的利器却是奇准无比,甚是猛烈。
各种乡间铁器叮当作响,交相辉映。
好多人身上已是破烂不堪。
但看一人身上被血迹浸透,被击打的人身上甚至可以看见透明窟窿,已经透出了光亮,血液不住向外流出。
恐怖,不堪入目。
院子中被点燃的栅栏和柴火越烧越旺,火势渐大。
不知道何时起风了,伴随着阵阵阴风,更是在此时的恐怖气氛上,增添了许些阴凉,将那不起眼的火苗吹捧起很高,火苗甚是得意,现出恐怖鬼脸,在风中舞弄摇摆。
人们越暴躁,它越开心。
道路之上无处下脚,狼藉一片。
空气中弥漫的血腥随风消失,却马上又被新鲜的血腥填满。
要变成阿鼻地狱吗?
慌乱之下,犬儿脚步踉跄,跌倒在地,胳膊吃痛,发出一声大叫。
“啊!”
这声大叫声引来了一些不速之客的注意,他们闻声向着父子二人急急摇晃袭来。
看似步伐不稳,其实速度极快。
一波惊魂未定,一波震魄又起。
犬儿从小在这里长大,至今也为见过这样的事,那些惨死村民也不知道是谁,只感觉眼前总有几张熟悉模糊的面孔晃来晃去,惹的背后发凉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村口之处,已经被魔化村民占据。
村口大道既然成了凶险之地,看来只有剑走偏锋,从旁侧进入杂草林子。
二人左拐右躲,看准时机,向着杂草林子奔去。
父亲见他胳膊吃痛,将其背在身上。
对于村中的一草一木熟悉至极,即使深夜前行,也不耽误分毫,只不过身上多了个人,自然影响些许,于是步伐便慢了几分。
眼见目的地尽在眼前。
父亲如期所愿,没人再做阻拦,不禁心中生喜,嘴角微扬。
狠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