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到当初掉下来的位置,这里光线最足。
借着亮光一看,是一张黄色纸张,不是很大,上面画着错落有致的图案,周围还有火苗等图案围绕一周,给人感觉像是符箓。
后面的那张纸条上写了几个字——注入法力,方可使用,另一面是启动法决,很短的几个字。
凡来眼神变的坚定,看向琼琚,心中信心突然大增,道: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?我们试试吧?”
琼琚颔首,微笑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凡来忽然感觉琼琚怎么这样反常,看了半天,只能看她的清轮廓,刘海飘然,长发过肩,手握法器,突然感觉自己太过唐突,立即收回目光,犹犹豫豫,终于做了决定,道:“其实,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还有机会没,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。”
琼琚拉着凡来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凡来摸了摸琼琚的脸和轮廓,琼琚同样也摸了摸凡来的面貌。
二人并未有任何尴尬,或许都想将对方烙印在心里,因为再过一会,生与死就是两个国度了。
凡来挠着脑袋,憨憨一笑,道:“琼琚,我记住你了。”
琼琚勉强一笑,道:“呆子,我没记住你,乌漆麻黑的,怎么记得住?”
“反正我们已然如此,福祸由它去吧!你催动就是了。”
凡来尴尬的笑了几声,道:“我没有法力,嘿嘿。”
“你不会吧?师承何人啊?你拜的是哪家门派啊?你是菜鸡啊?”琼琚显然不相信凡来的话,惊讶之下一系列问了一堆问题。
凡来的脸像是炼丹的仙炉,热的厉害,还好这里漆黑。他见琼琚这样,也不好把自己的状况说一下,再把师门和师傅告诉她,让她知道了,不单单是毁坏了水云天名誉,还不嘲笑死自己啊?没有法力全是个人原因,水云天可救过自己性命,段然不能说。
琼琚见状也未再继续追问什么,道:“还说你呢!我现在残存的是法力也是极微,嗯!我全力就好了,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,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死中求生,成功了便是赚了,失败了不过是早死而已,一会要是发生什么,你要记得保护我。”
凡来脸温渐降,拍着胸脯,道:“嗯!会的,到了底下我们还要一起做好友呢!”言罢,爽朗一笑。
琼琚心中也很欢喜,道:“呵呵!嗯!你看好了啊!”
琼琚将符箓拿在手中,闭上双眼,凝神将仅存的法力注入了符箓,符箓随之渐渐越来越亮,照亮了周围,符箓上的奇怪图案仿佛活了一样,在符纸上游动。
琼琚害怕道:“你要保护我。”
凡来凝神皱眉重重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琼琚闭着眼睛,只觉得手中渐渐发热烫手,符纸上的火苗像活了一样脱离符纸浮在空中,与符箓上的图案交相辉映,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