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刚回忆那天说道:“这么多年来,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雨,屋子都淹没了过半,风要是在大点,我和女儿都不知去哪里啦!雷震的我们耳朵好多天都听不见,那个声音,哎呀!要比以往的雷声还要大上许多。”想着那天晚上和小师弟的经历,说话之间竟要哭出声来。
“有什么好哭的?胆子这样小吗?”带头男子鄙视道。
“请问老伯,你可记得这些奇怪的声响发生在哪个方向?”一个温婉柔和,轻声春风,风铃般的声音响起,给人感觉无限舒爽,就算不看此人听声音也听的出她定是个气质佳人。
客栈中众人闻音,齐刷刷转头看去。
只见五个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门口。
说话女子,瓜子脸,丹凤眼,皓齿明眸,气色神韵秀色优美,女人见后多少也会有些嫉妒,一席白衣胜雪出尘脱俗,如若下凡世间的仙子,一只手背在身后,手中握着一只短箫,一阵微风吹来,使得衣衫飘飘而起,看的众人久久不能自拔。
一众男子之中,那个带头之人看的最是入神。
其他几个女子也都是白色衣衫,洁白无瑕,妖而不媚,身高与那说话女子无异。
此时,屋内鸦雀无声,噤若寒暄,都被这个女子的气质所吸引,纷纷停止了手中动作。
再看那带头男子,眼中绿光泛滥,嘴角上翘,心中春风吹起,如若让乡间民众看见,百分百会说:天杀的黄鼠狼,又来偷我家的鸡,快来人啊!黄鼠狼来偷鸡了,打它,打它。
“看什么看,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,哪有这样直勾勾看着我家姐姐的?嗯?”说话之人是开口女子身边的一位女子,言语之间颇为娇辣,皱眉紧蹙,此人虽说没有开口女子气质有佳,但是放眼尘世也可以是百中无一的美丽女子。
当头女子对着那个女子低声道:“月寒,不要无理。”对场中一干人等的直视视若无睹,似乎早已习惯。
月寒和那开口女子关系也是极好,道:“星霜姐,可你看他们那样……”话没有完,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屋内一众男人被叫做月寒的女子指责后,纷纷缓过神来,又重新操起了手中动作。
除了那个带头的男子。
石刚最先反应过来,呵呵一笑,道:“那天的雨好像是那边来的,那么大的风好像是那边吹的,雷声音好像是那边最先打的,那个恐怖的声音又好像是那边传过来的,哎呀!对不起姑娘,我记不清了啊!”说话中不时的用手指着四个方向。
带头男子终于从星霜姑娘身上移开,同时和月寒的目光对上,心中暗道:“个个绝色佳人,这副美皮囊,真是叫世间女人无地自容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石刚。
忽然,大声指责道:“你这个老汉,看来是真糊涂了,这东西南北让你指了遍,下个雨还要惊动四方神圣吗?你怎么不指上下,真是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