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所谓命中若有不求自来,命中若无强求终无,细细想来,老和尚我并没帮助小友什么。”
顿了片刻,凡来脸色略有担心,道:“敢问大师,我这经络堵塞,算是去了病根了吗?”
“若是长久如此,定会安然无恙,不会阻碍修行,大可放心就是。”释智大师语气中满是肯定。
凡来又是郑重其事的作了一礼,道:“大师,我与大师兄南下已近半年,现在若是没有大碍,小子只盼早入回归师门。”
释智大师呵呵一笑,怜爱的在凡来头上抚摸了一下,看着眼前的凡来,毕竟才是个不大的孩子,道:“哟!原来是想家了啊?”
凡来闻言回道:“不瞒大师,自从村子没了之后,水云天就是我的家,师傅和师兄们待我一向很好,从未离开这么久,有些想念了。”
一念及此,眼前浮现出师傅林峰和师娘苏和雨轩,以及二师兄郑方圆和三师兄梦天,还有语不休……
相处这段时间,释智大师对他也了解不少,凡来生性善良,杂念甚少,宛如一张洁净的白纸,有如此想法,更是人之常情,更何况师傅师傅,有师如父。
“你这虽说无大碍,只是暂时看来,这只是一个苗头,还需观察,小友莫要着急,想念固然重要,但是南下之行,重点就在你身上,你也莫要辜负了师门对你的期望,毕竟你这异常的胆气,我这半百之躯,还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凡来闻言,知道此理,沉默片刻,微笑道:“小子听释智大师的就是了。”
离开后,回到住处,将释智大师一番话来和石刚讲述了,石刚心中闻言,正如心中所想如出一撤,果真是水土不服造成,也就没有半点担心了。
思前想后,对凡来讲道:“南下以来,中途几事仿如昨日,算起来也有半年,本以为到了菩提台,你经络一事马上会有结果,没想到这一来二去,又耗去了许多时日,而且大师也未说出个具体时间,再观察下去不知还要多久。反正师弟你在这里观察,安全无需担心,师兄我每日这样度过,实在烦闷无趣,不如先行回去,还能为师门分担些罗乱,过段时间再来接你,也好比在此这样好的多。”
凡来闻言,点头赞同,毕竟自己对这江南水乡的天气也是恨透了,何况大师兄在此真是寥寥无事。
如此,二人一拍即合,石刚对其简单交代嘱咐后,向菩提台三位主事简谈告别,次日晨起踏上回归之程。
石刚独自御剑,远比带着凡来快上很多,毕竟少去很多走走停停,不觉中已经见到了水云天的矗立雄峰。
一众人等见到石刚回来,即是高兴又是担忧,七嘴八舌把石刚涂抹的满脸唾沫。
郑方圆关心小师弟的安慰,过问最多的是为何只有自己归来,甚至胡言乱语,是不是小师弟遭遇了什么不测。
梦天关心的是自己的终身大事,小师弟允诺带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