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痛心之时,言语中夹杂了一些哽咽,仿佛犬儿父亲为给犬儿争夺时间一幕,又浮现眼前,他对他呼喊着:快走,去水云天求助仙人,快。
更恨的还有自己与小伙伴们,如果不身入山林,就不会遇见那只倒霉的大黑熊,也就没有接下来事。若是说自己是罪魁祸首,也不算冤枉。
释智大师思索刹那,诚恳道:“这件事关键在于那头大黑熊和癍癣,就你所言,你同村的那个小姑娘身上的癍癣已然消除不在,而你肩头的癍癣,虽然可见,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毒素,渐渐转为碧玉,自是判断不出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线索。”
凡来本以为可以得到些想要的东西,没想到确是一无所获,不免心中空唠唠,激动之情瞬间降下。
释智大师看凡来的面色,道:“一切顺其自然或许是最好的,不要让过多的过往占据了你的心田。”
凡来自然知道释智大师是为自己着想,可这天大地大,杀父之仇,全村之恨,又岂是只言片语可以泯灭?
但是转念一想,偌大水云天,堂堂菩提台,江湖四大之二,都无能为力,我这初出茅庐,没有涉及江湖的小白,又有什么招数方法?
这样一想,凡来的心里便光亮很多,笑容又再呈现。
转眼间,冬季既去。
江南水乡的冬天没有北方那样寒风凛冽,但是不同的是多了几分阴柔,同样是冬天,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冷法,最令凡来遗憾的是:这个冬天少了飘雪漫天,满山的银装素裹。
在寺中,凡来再一次见到了觉来,寺中上下他们二人相处的最是融洽。
见到凡来后,觉来也甚是亲切,或许是因为全寺上下,凡来是少数和觉来谈的来的一位。
“对了,觉来师兄。”
觉来低头看向他,道:“怎么了?”
凡来疑道:“释智大师没有徒弟吗?”。
觉来闻言肯定道:“嗯!是的,没有。”
凡来挠了挠头: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听说,释智师叔自己说没有收徒弟的缘分,一直没有有缘弟子。要我说啊!释智师叔终日参禅,除此之外,连眼睛都不睁开,却哪里有徒弟送上门来啊?”
觉来分析着释智大师。
凡来闻言觉得既有道理,又无道理,至于为什么无道理,还说不上来。
初一来临,供香、供果、祈求美满愿望的人络绎不绝,即便是冬季也挡不住每个虔诚人的热情。
凡来站在众人之中,看看左右,不觉间忘记了这微不足道的阴柔之冷。
初一和十五他都喜欢,因为此时最为热闹。
正在四处观望,忽然有人在背后蒙住了凡来的双眼,寺中最熟悉的就是觉来、释智大师和慧渊,显然后两者不可能。
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