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完好回来,说着说着竟是假装哭泣起来,说的一席话全是扬自己威风,专挑好听的讲,反而成了裴行的不是,裴行是个累赘一样。
看着父亲眼神带着怒意,连忙指着一行其他人等,说道:“父亲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见众人没人言语,便用命令的语气问道他们:”你们说到底是不是?”
其他人都是低头你我相看吱吱呜呜,半天未说出来半个字。
其他三个宫卫皱眉对视不言不语,眼神中浮现一丝微妙。
耀明虽然护短,但是知道平时裴行为人,对自己的儿子更是了如指掌,见到此等情况,未等儿子说完,一个遂不及防的巴掌,将正在唾沫纷飞开心无限的耀争胜,扇的耳鸣嗡嗡作响,脸红处五指陷入,冷眉骂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难成大器,我看是你丢了揽月宫面子,裴行,到底因为什么?你来说。”
裴行闻言无奈,便一五一十把起因缘由说了一遍,最后迫不得已,力不敌人,以太岁示威,并连连对耀明赔着不是。
耀明火冒三丈,指着儿子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快快滚下去,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耀争胜闻言仓皇离开,心中对裴行百般问候,走过裴行身边,在擦肩之际,四目相对,眼神相交,燃烧的怒焰越来越盛。
裴行表示无奈不语。
“还不快滚,看什么看,你。”耀明喝骂道。
耀争胜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耀明眼前。
耀明真诚道:“此次之行,你委屈了,都怪我疏忽管教,孩子母亲走的早,才……哎!要是争强能快快长大就好了,多懂一些人情世故。”
裴行作为揽月宫的宫卫,衷心不必言说,更是仗义之人,听到耀明这样讲,心中所受的委屈一消无影,衷言道:“效力揽月,无言不悔。”
四大宫卫连连相劝,都言少主少不更事,不必自责,都是为宫主效力,不要过分生疏。
耀明看向裴行道:“听你所言,那个画师并非江湖显赫之辈,但是一身道法却是闻所未闻,匪夷所思,应该是江湖之中隐散能人,你都占了下风,看来当真修为了得,江湖之中还是能人辈出啊!只不过是江湖太过安静,能人也就安静了。”
隐隐之中,透漏着些许言外之意。
孔玉身影纤细,秀雅绝俗,神态悠然,美目流盼,自有一股清灵之气,清齿微动道:“刻刀?剪子?画笔?是哪位私塾参破了什么天机道法吗?这些法器我们盛名江湖时,别说遇见,都没听过,都是一些没有气势的法器,我看多半是以外表迷惑对方,让人轻视,心中的防范自会减少,但是隐藏在柔弱法器之下的实力,竟然连老四都是不敌,此人着实有些手段,老三你说对不。”
吴言,长相高大威猛,几人之中最为强壮,站在那里像个泥像,人如名字,少言寡语,闻言道:“大姐所言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