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她听见道星突然叫声,也是向后一闪,吓了一跳,双手掐腰,一副理直气壮,满脸不高兴,反问道:“说什么呢?谁是东西?还把我吓一跳呢!一个男人,胆子和女人一样。”
刀星被他质问,先是一愣,心道明明是被她吓了一跳,却被她反咬一口,今天的人都是怎么了。
他指着戴月寒,连说带比划。“你无声无息站在对面做什么?瞪着眼睛,半张那么大的脸,突然出现,谁不害怕?”
画师与简月闻声走了过来。
刀星拍着胸脯道:“真是莫名其妙,走了揽月的,又来一个。”
戴月寒生性有些小刁蛮,半个不是也不让人说,嚷道:“别把本小姐和那种人相提并论,呸呸呸……”
“妹妹不得胡闹,怎么回事?”挽星霜几人也走了过来,她阻止戴月寒说道。
“刀星,不得无礼,吵闹什么?”画师拦着刀男说道。
戴月寒和刀星同时指向对方。
戴月寒先声道:“是他无礼在先,我看此画虽然破损,但是损坏之处正巧是在一块石头之处,想着也没什么大碍,想买下给姐姐,他一个男人说我吓到他了,还说我是东西,胆子可真叫小,切。”
言罢给了刀星一个蔑视的眼神。
刀星被冤枉岂能就此罢休,不甘示弱道:“明明是她胡闹在前,把我吓一跳不说,还恶人先告状。”
刀星还想说什么,剪月在身后拉了他衣角,低声道:“看她样子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主,你叫什么劲啊?”
刀星对剪月倒是听话的很,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,很不服气的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画师听着两人吵闹,也听出了些眉目来,呵呵笑道。
“都是他们二人不懂事,不会说话,多有冒犯,还请姑娘见谅,小小画师的一副小画,既破损又难看,姑娘若是不嫌弃,送给姑娘当做赔罪,还望莫要生气。”
戴月寒听到画师一番言语,心中怒气也消了一半。
挽星霜见画师如此彬彬有礼,对于戴月寒她是知根知底,微笑道:“都是我家小妹莽撞,顶撞了你家小哥,多有得罪,还请前辈海涵。”
刀星看到一行人,各个白衣赛雪,气质非凡,尤其是挽星霜,话语也是让人听着舒服,刚才的怒意烟消云散。瞥了戴月寒一眼,戴月寒眼神回击了他一下。
画师打量着挽星霜,心中暗道:“小小年纪,极佳气质,看她言谈举止,定是大家子弟。”向其他几人和周围扫了一眼,只见人群又向他们围拢过来。心道:“还是速速离开为好。”
戴月寒心道:“既然是赠送,还有什么客气的,回去正好交差,当真是栩栩如生。”
于是高兴道:“多谢前辈,那就不客气了。”言罢,竟是将那张破损的画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