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女子咒骂道:“还真他大哥的是扫把星,不长眼的东西,竟然把我们老君堂的大本营给炸出来了,我们得快速离开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人群中有一些人随声附和着。
一个半脸麻子的男子大声喝止住那人,道:“尼玛,行行行,更刀妹你别说了,有说那时间,还是想想什么地方可以作为我们的居住地?还有你,说你呢!拿着这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,怎么?要挂在脖子上当你的幸运宝贝啊?”
更刀妹被他吓了一跳,娇声道:“刘尼玛,你说话就不能小点声音,吓到老娘了。”
刘尼玛呸了一声道:“尼玛,小你大哥呀!别阴阳怪气的,装什么清纯的十八岁?”
更刀妹也不生气,掩口笑道:“真粗鲁。男人嘛!粗鲁有血腥,就是你那一脸麻子真是难看。”
被刘尼玛呵斥拿着破石头的男子,道:“话怎么这么多呢?老猫不在家耗子房上趴,你是不是以为老君不在了你就当家作主站起来了?刘尼玛?”
刘尼玛反击道:“尼玛,嘿嘿,蛮一颠,老君堂历来都是有能力者居上,我知道自己几两筋骨几两肉,我可不敢邀功居大。”
下面有刘尼玛的同党,发声支持刘尼玛主持大局。
“刘尼玛为人仗义,讲究,对我们够意思,自己宁可有所损失,也不让我们受委屈,这么仁义的刘尼玛怎么可能没人支持?”一个同党喊到,遭到其他同党赞同。
此话一出遭到更刀妹和蛮一颠的支持者强烈反对,又是争吵不断。
“要我说啊!还是更刀妹更适合,他们修为不相上下。”一个更刀妹的支持者说道,不屑一顾看了看刘尼玛,又道:“出门在外行走江湖,面貌形象最重要大家说是不是啊!”言罢之后,更刀妹的支持者们一片哗然。
刘尼玛抚摸着自己半脸麻子,心道是有点扎手,突然画风突转,声若蛮牛,突然高涨道:“尼玛,你大哥的,你说谁丑呢?找茬是不是,还带人身攻击的吗?”
那个为更刀妹发言支持者,语言凌厉反击道:“刘尼玛,你的耳朵是上厕所用的吗?难道你没听见?”
眼见二人之间的气氛愈演愈烈,事态一发将不可收拾。
更刀妹能被她人支持,自然有些修为,她看着场中一席人,一声娇喝,道:“我一介女流,对老君忠贞不二,对于谁称王称霸,都无所谓,只要能与他一起创出辉煌,将老君堂发扬光大,谁做不是呢?大家说对也不对。”
刘尼玛闻言,手依旧对着半脸麻子揉搓着,也未做声。
蛮一颠看着刘尼玛和更刀妹,眼神中微光深邃,道:“我蛮一颠跟着老君出生入死多年,和老君堂感情深厚,更刀妹言之有理,我蛮一颠修为和刘尼玛,以及更刀妹,更是差上一截,难以胜此大任,各位对我蛮一颠的恩情,在下心领了,请各位不要在此危难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