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……
“谁啊?请进。”石刚端着一杯水,刚被凡来饮下。
门扉应声而开,进来两人。
严珊珊和夏依凌道:“石刚师兄,我们是来看凡来师弟的。”
石刚微笑道:“二位师妹都知道了?梦天传的很快啊!正好他刚醒,你们聊着,我出去给他弄点东西,小师弟可不要别乱动啊!”他指着指凡来,随后离去。
二女来到凡来床榻前,严珊珊娇容严肃,作揖道:“那日多亏了凡来师弟几番舍命相救,我和星霜姑娘才得以脱险,造成师弟你现在这样。珊珊我心中着实伤痛,听闻梦天师兄说你苏醒,这才来道谢,也祝师弟你早日康复。”
凡来目视二女,怎奈身体丝毫不能动,沙哑的说道:“严师姐不要外道,你我本是同门,一道而行,怎么能隔岸观火?岂是人为之事,何况我和语不休乃是触犯门规,私自前去的,还要多亏你仗剑助我,要不然去了黄泉的就是我了。”
一番言语,彰显男子仗气,既谦虚,又亲近,听的二女心中尤为敬佩。
严珊珊和夏依凌看着凡来被纱布紧紧的包裹着,唯一露出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来转去,和那张嘴因为说话带动纱布颤动极为好笑,竟是忍不住有些笑意。
夏依凌本想前来问罪,可是见到凡来此时模样,心中怒气已经消去了一半,微笑责怪道:“凡来师弟和王伦师弟真是厉害,将我忽悠的团团转,我还傻乎乎的和师傅说,你俩采购物品,或许是因为物品多,回来的会晚些,哎!师傅说我和你们是同谋,可把人家委屈死了,哼!等你好了再说吧!”
凡来不好意思的想挠头,但是因为手臂受着束缚,一动之下而牵扯到疼痛,哎呀了一声。
他尴尬赔礼道:“夏师姐,那天着实对不起了,改天让语不休请你吃饭。”
严珊珊闻言呵呵笑道:“恐怕要事与愿违了。”
凡来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夏依凌呵呵的笑着。
严珊珊道:“你欺负你夏师姐,她念你受伤,不与你计较,你当掌门和专管赏罚的王师叔就能过去吗?”
凡来显出一副窘态,只不过他人看不出来。
“哎!这……这是自然,谁让咱触犯了门规了呢!”
三人谈笑了一会。
严珊珊和和夏依凌叮嘱凡来好好养伤,正要离去,忽然严珊珊转身来到床榻,留下一条紫色手帕,看着凡来道:“凡来师弟,你好像个大号茧蛹。”言罢,二人转身离去。
石刚正好进屋,笑嘻嘻道:“大茧蛹。”
“大师兄,你偷听。”
“我是为了你安危着想,别乱动,哟!手帕,第几条了?”
“林间小筑还不安全吗?还会有人要我命吗?大师兄?你为了我哪门子安危着想,我一醒来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