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心里是什么感觉?能好受吗?能不能尊敬人家?”
当他看清楚凡来手中的法器时,竟然也成了臭味相同的一丘之貉,加入了哈哈的行列,口中还有礼貌的说着收回刚才说的话。
斯文败类,人心难测,言语和行为相互矛盾,还觉得很是自然,一派道貌岸然。
凡来早已经习惯了别人歧视他的伙伴,心中稍有不爽转念消失,但是身边的笑声已经成灾,他知道自己的铁板没有别人法器那么光鲜、那么美。
可谁又知道,这块铁板和他相伴了多久?
可谁又知道这块铁板救了他几次呢?
多少无助之时,身边唯有它。
他携带的不是铁板,而是自己的臂膀,是自己的伙伴,是每次都能给自己创造奇迹的不可少成份。
人言可畏。凡来的脸色白的厉害,像是倾尽了血色一样。
那些笑声不断的充斥自己的脑海,仿佛腐烂食物上面令人讨厌的苍蝇和蛆虫,在啃食着他的脑骨,无论你怎么驱赶始终都不会走开,萦绕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