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魂魄丢了?谁的?”钱山诧异道。
“我媳妇!”时心采直言道。
“林姑娘?”钱山摸了摸胡子,道:“你又惹了谁?”
时心采眼睛一瞪,道:“什么我又惹了谁?我有那么爱惹事吗?我也奇怪呢,我一个二十不到的人,哪里来那么多和我作对的人,不是算计我,就是把我往死里整!”
钱山听到这里,打了个哈哈,他笑道: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吧!”
“把这些卑鄙无耻之徒比作天,伯伯你可真有意思。”时心采揶揄道。
钱山道:“你不也一样就受了这英才的标签,你脸皮不厚?”
时心采翻了个白眼,道:“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赶紧帮我想想办法!”
“咋想啊?我的亲侄儿唉,我觉醒的是医术,又不是道士,招魂之事我不懂!”
时心采大失所望,脸色顿时垮了下去,钱山都不知道怎么办,那林薇烟到底怎么治?
钱山见时心采脸色难看,也不敢再胡口乱言,便道:“我不会,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!”
时心采站起身急切道:“谁?”
“这人在皇宫里,你需得进宫一趟!而且你不是要流金沙吗?我拿不到,皇帝要你亲自去拿!”
“皇帝就对我这么感兴趣?”
“岂止是感兴趣……”钱山喃喃道。
时心采哑然,看来无论如何就算明知有问题,也不得不去一趟了。
深夜,钱山领着时心采入了皇宫,意料之中,有钱山带路,宫廷里那些正儿八经的禁卫军问都不问一下,不得不说钱山在皇帝老儿那里十分受宠!
绕过正殿,钱山直接带着时心采来到御书房,据钱山讲,这个时候皇帝都在御书房看奏折。
“你对这个皇帝老儿挺了解的啊?”时心采问道。
钱山道:“你见了便知,现在你说话小声点!”
时心采撇撇嘴,不说话了,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。
御书房外的侍卫见钱山引人而来,已经躬身扣门禀告了,时心采还未到,门已经打开。
随着钱山走进御书房,扑面而来的不是书香,而是一股清汤面的味道。
时心采抽抽鼻子,心道真香!
走进去环顾,入目处全是各种陶瓷艺术品,乱七八糟的摆放在房间各处,甚至连地上都有,一个御书房,连一本书都没有,全是各种瓶瓶罐罐。
左边案几上,正坐着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,从模样上看来,应该比钱山小上一些,但至少也有不惑之年!
他没有抬头看两人,而是端起桌上的一碗面汤一饮而尽,时心采甚至可以看到他滚动的喉结!
待他把汤喝完,才把目光转向了时心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