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对师门一直忠心耿耿,沈酒醉也就一直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沈山正值壮年,有些私事作为掌门人也不好管,可是没想到现在却做出这样的事。正待沈醉酒想赔礼,却见一个麻衣少年已步入场中,一把掀开沈山身上遮掩的白布。
时心采蹲下身子,细细打量,却见他单手往沈山肚子上轻压,另一只手拨开沈山的牙口,又翻了翻眼睑,冷云山众人见一名少年验尸,似乎还有所发现,也安静了下来,只是眼中怒火已燃,怕是这少年若有半句废话,只怕这各种能量打将过去,必将这少年打得灰飞烟灭。时心采无视冷云山众人的怒火,起身望向沈酒醉问道:“伯伯,这世上可有一种毒能让人狂性大发。”
“很多!”沈醉酒点了点头,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时心采身上,示意时心采继续。
“嗯!”时心采又问:“是否还有一种毒,可以让人血液粘稠,无法流动。”
“蛇毒便是。”
“那是否有一种毒,可以让人血液停止流动又狂性大发?”时心采语出惊人,在场众人年纪各有大小,阅历有深浅,可包括沈酒醉在内,众人对这种毒却是闻所未闻。
见众人一脸疑惑,时心采转身屏气,秀气的双手对着沈山一按而下,轻叹道:“这下便有了。”只见那沈山尸身轻仰,喉结一转,竟是从其口中吐出一股猩红烟雾来。众人大惊,便觉这空气中似乎带有一丝甜猩味,这烟雾中毒力绵柔,却无孔不入,正待规避,沈酒醉已经大袖一挥,一团烈火突兀而现将烟雾环绕,不多时竟把这团烟雾烧个精光。
时心采此时又去到冷云山弟子尸首旁,两只小手往其脖间一卡,再把沈山右手举起,道:“众位姐姐明鉴。”冷云山众人细看,只见其左手虚卡,杀人凶手的食指细且长,而沈山的食指却是又短又细,这便说明杀害冷云山弟子另有其人。
此刻算是有了些眉目,众人也止住怒气,等沈酒醉发话。
未等沈酒醉说话,时心采已经说道:“听闻冷云山掌门冷千秋精通毒理,小弟想随众仙女姐姐去冷云山一趟拜访她老人家一下,冷掌门见多识广,想必必然清楚下毒所为何人,那时必当真相大白,也好还我凌霄派一个清白。”
冷云山众仙女见时心采小小年纪,说话调理分明,气度不凡,在凌霄派身份应该不低,加上其破了此间谜案,化了干戈,也算小有恩惠,便问沈酒醉道:“敢问掌门师伯可允?”
沈酒醉沉思片刻,蹙眉道:“原本发生这样的事,确实该派些人去你冷云山禀告一声冷掌门,但是我这侄儿……”考虑到侄儿体内并无天选金梭,觉醒已是遥遥无期,毫无自保能力,这次事件也不知是冲着冷云山,还是凌霄派来的,刚死一名弟子,情况扑朔迷离,加上大陆妖魔横行,又怎放心让他下山,正当踌躇,却见时心采挤眉弄眼,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往冷云山弟子冷兮身上瞄,当即明白了几分。不由心里暗骂时心采有了媳妇忘了爹娘。这孩子从未出过远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