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手臂,时心采抱怨道:“木头,你这擒魔手太变态了。”
蔚木头面无表情,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见到时心采是相当惊喜的,他问道:“你觉醒了?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你还问我?听你这么说你不知道我下山了?”时心采皱了皱眉头,严肃道:“你从雷神涯偷跑出来了?”
“嗯!”蔚木头也老实,当下答道。
时心采表情更严肃了,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从雷神涯逃跑可是重罪,就算沈伯伯喜欢你,可以不挑你刺儿,可是长老们可不会随便放过你的。”时心采因为觉醒了炼狱魔躯,身高也拔高了些,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搂着蔚的肩膀了。原本在一旁观战的毛毛见他搂着蔚木头的肩膀,便知此人和时心采关系极好,当下也走过来自报家门,然后让佣人们收拾一桌酒席,邀请二人入宴。众家丁见这来犯敌人竟是时心采的朋友,心中免不了惊讶,同时也为不是敌人而感到庆幸。
蔚木头不爱说话,但知道时心采觉醒了还是显得有些高兴,抓了时心采左看右看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时心采也有些感动,能让蔚木头做出这样的表情动作,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蔚木头虽然木纳,但表达还是没有问题的,当下便把当日凌霄峰发生的事,沈虎如何死的,到他一直追这女杀手到了这毛家镇的情况说了一遍,毛毛也对蔚木头讲的知道一些,他对两人讲到前些日子来了一个女的,上镇守府来说是要借什么东西,毛老爷子不肯,便和毛老爷子交了手,最后还用擒魔手打伤了毛老爷子,这才有毛毛上盲山捉白绝蛇这一出,两人所指的女人都因为这擒魔手对上了号,刚才在毛府门口,众家丁也是见蔚木头出手就是带着魔气的黑爪,以为是那女人的同党来犯。
“那她要借什么?”时心采转过头问毛毛道,顺便又倒了杯价值百万的酒。
毛毛端起杯和时心采一碰,回忆道:“这个具体是啥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她要的东西不是特别稀有,好像最后老爷子给她了,不过这女人行事恶毒,老爷子觉得为这东西得罪这种敌人不值当,所以给她了,但最后这女人还是给了老爷子一掌。”
“确实行事过于恶毒了,那这东西到底是啥?你问问呗?”时心采急道。
“那是一份地图。”这时,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,毛毛一看,立即招呼道:“老爹,快来喝一杯。”
“你爹我伤还没好利索,喝什么酒?”中年人白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一眼,这才往时心采和蔚木头的方向看过去,双手一揖道:“感谢两位小友救了犬子与老夫一命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蔚木头一愣,望向时心采,时心采偷笑,蔚木头也不见尴尬,大步上前,一把抓了毛老爷子肩膀,单手往其后背一抵,一片黑色的魔气便像是拔萝卜一样从老爷子后背拔了出来。毛老爷子原先见这青年走过来似要动手,还吓了一跳,此时体内魔气尽除,更是对蔚木头感激不已。当然,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