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的,如果有人死在她手上,而恰好你又从雷神涯招呼没打一个便跑了,那么一定会有人把杀人凶手和盗取星守石的罪责落到你身上,因为他们死于擒魔手。”
“你想多了吧?”蔚木头淡淡道。
“想多了?”时心采忽然站起身来,望着远处,道:“我也希望我想多了,但是,现实就是不仅会有人会把罪责推到你身上,而且,还可以推断出咱们凌霄派还有内鬼,不然不可能那么顺利盗走星守石,毕竟凌霄峰还有那么多长老,还有道光爷爷在。”
毛毛和毛老爷子听得云里雾里,但也不好多问,只好劝酒。时心采又喝了一杯酒,咂咂嘴道:“现在看来,如果找不到这个女杀手,凌霄派长老们一定会派人来捉拿你。就算是沈伯伯再相信你也无法为你开脱。所以唯有找到这个女杀手,你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“这个女杀手的去向我倒是猜到一些。”见时心采把目标说成了这个女杀手,毛老爷子有了些眉目,他继续说道:“当时这名女子拿了地图打伤我后,我隐约听到一句‘竟然在黄埔军校’,想必她的下一个目标是黄埔军校的星守石。不过黄埔军校有星守石是众所周知的事,她这个说法,可以判断这人一定是刚出道不久。”
“那我得去黄埔军校一趟了?”蔚木头听了时心采的话,也信了九分,当下便拿定主意听时心采的,先抓住这个女杀手再说,倒不是为了洗脱冤情,而是沈虎的死其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,感觉要为沈虎做点什么。
“嗯,黄埔军校就在冷云山下,我也要去冷云山一趟,咱们一起过去。”时心采也说道。
这时毛毛和毛老爷子对望了一眼,向时心采道:“兄弟,我想和你一起去,我想去看看黄埔军校收人不?”
时心采看了毛毛和毛老爷子一眼,看到他们期待的样子,大概猜到了他们心里所想,笑道:“那好,也多了个伴。”这毛家富可敌国,估计确实有人有什么与财富相关的天赋,但苦于没有强大的实力相伴,终究容易惹祸,但这路途遥远,路上妖兽又多,毛老爷子可担心这独苗就这样没了,于是只好求助时心采和蔚木头,至少在他看来,这两人从凌霄峰都能走到这盲山,实力还是很强的。时心采动脑袋一想,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。当下又喝了两杯这价值百万金币的美酒,毛老爷子见两人同意,又叫了佣人上酒上菜,好吃好喝供着。
四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后决定时心采加上蔚木头和毛毛一起上路,对了,还有个书童白板儿,蔚木头和毛毛去黄埔军校看一看,一个找人,一个报名,时心采得先去冷云山一趟,把事情交代清楚,完事之后再来寻蔚木头,帮他一起找这名女杀手,当下便修书一封,差人送到驿馆,那里有专人可以将信件送往凌霄峰,时心采把下山以后的事全写了,还写了如果星守石被盗,那么凌霄峰一定有天魔教的人潜伏,要查清楚,把自己接下去的行程也写下了,唯独把被林微烟捉了去的事写成被蛇怪袭击,后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