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蔚木头的身份被揭开后,上门来挑战的人就不计其数,而蔚木头显然是不会多作解释的,你要打便打,一招擒魔手至今立于不败之地,虐得各路二十岁以下的英豪哭爹喊娘。
但毛毛和白板儿显然就没那么好运了,章风这人小气,自然顺带的就把白板儿也带入了这辱骂学院的行列中,于是这些干不过蔚木头的挑战者,专门找这主仆两人的麻烦,白板儿算是自作自受,但毛毛可就是真的为此受尽了委屈,当日他可一句粗话没说,居然也被章风记恨上了。
受尽了委屈可以忍,但生活上的折磨对于毛毛公子来说就是更加不可原谅的,粗茶淡饭,硬床石枕,对于有钱人来说,这样的日子比杀了他们还痛苦,早知黄埔军校如此这般,他毛毛才不乐意来。
日子虽然清苦,但生活还是得继续,于是这才有了他们主仆二人翻墙加餐的桥段。
鬼鬼祟祟走过了夜晚荒无人烟的城西街,中街闹市就在眼前。两人欢呼一声,一头栽进了这灯红酒绿。
来到一间酒馆门口,店门上书“风味居”三个烫金大字,格局装潢精美雅致,一看消费就不会低,毛毛纸扇一指,“就这间了!”说完大跨步便走了进去,白板儿赶紧跟上。
果然,这风味居内部装饰也是异常华丽精美,琳琅满目的山池水韵迷得主仆两人恍如隔世。
大厅人不多,毛毛没选包间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桌美酒佳肴,吃着这美味华丽的饭菜,书童白板儿差点没感动哭。须臾之间一桌吃食就下去一半,两人这才放慢了速度。
毛毛这人虽然家里有钱,但一直以来公子哥架子都不大,和白板儿的相处也甚为融洽,只是有时爱捉弄于他,白板无父无母,早年就进了毛府做佣人,后来跟了毛毛,一直以来对毛毛也是忠心耿耿,所以在这无外人在时,两人一桌吃饭也属平常。
吃得八分饱,毛毛摸了摸肚子,准备歇上一歇,突然听得另外一桌有人吵闹,转头一看,竟是一名清新秀丽的少女正在呵斥店小二。
只见那少女着青衣,单发髻,红唇烈焰,眼睛润水,睫毛和眉稍的墨黑衬托的肤色白如霜雪,端地是个世间好模样。
但此时此刻这女子却蹙着眉,满脸愠色的瞪着店小二,有点乱了芳华那意思。
只听得那店小二不知说了句什么,又惹得这姑娘大怒,只见得眼前剑光一闪,“噌”的一声轻响,那店小二左手两根手指齐刷刷脱离了手掌,血还未流出,便痛得那店小二摔倒在地,撕心裂肺痛叫了起来,这女子不问不顾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包,兀自便往那店小二砸去,哗啦一声,那小包散落开来,竟全是一枚枚金币。
毛毛一皱眉,心想这女子外表看来清丽脱俗,但行事却有些暴戾无常,转头看了看白板儿,却见这腌臜书童直勾勾的盯着这女子,也不知是被吓到,还是怎样。
毛毛公子有些看不下去,折扇一敲便起身往那邻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