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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因为有时心采这个中间人,也不拘谨,时心采这人脑瓜聪明,搞笑逗乐啥都会,除了在蔚木头那里会偶遇冷场,其他时候都是开怀大笑的情况。
众人先是喝酒,然后时心采又把那日出走以后的事悄悄和沈薇薇说了一半,不能说的部分自然是略过不表的,然后又把蔚木头的情况问了一下。
沈薇薇表情严肃小声道:“心采,你的猜测完全正确,原本在未收到你信之前,全派上下除了我爹我娘和我,其他人全都认为是蔚盗走了那星守石,特别是大长老,亲孙子被害死在后山,整个人都快被怒火吞没了,就差亲自出来找蔚了,幸好你的信到了,我爹才把他们给暂时稳住,如果到时候交不出真正的凶手,五个长老一定会亲自出手定蔚的罪。”
“嗯,所料不差,基本情况应该就是这样,木头应该给你说了这女子应该就在黄埔军校了吧?你们在黄埔军校查的怎么样了?有没有发现有谁会使擒魔手?”
“这个实在不好查,蔚没看清她的样子,只知道她是个女子,但她却看清楚了蔚,自然不会在蔚的面前显露她会擒魔手的。”沈薇薇无奈道。
时心采端起一杯酒,白了蔚一眼,道:“来,这杯酒敬你,敬你脑袋瓜子还是那么蠢。”
蔚轻飘飘看了时心采一眼,也不生气。端起杯子便和他碰了一下。
喝了这杯酒,时心采才道:“你们一个一个去试觉醒自然是查不到,我且问你们,这女盗贼的目标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沈薇薇问道。
“你俩还真是笨到一起去了,我看我还是退出竞争,成全你们俩得了。”时心采一拍大腿叹道,一副感慨的样子。
沈薇薇拍了时心采一巴掌,娇怒道:“说正事,扯这些干嘛。”
时心采看着沈薇薇微微发红的脸颊,对着蔚木头做了个鬼脸,有戏!蔚木头赶紧转过头找钱币和毛毛喝酒,不再看时心采一眼。
“这女贼目标是星守石,那你们就围绕着星守石查不就行了?第一点,先去查黄埔军校里的星守石看管是谁负责的,然后去查和他走的近的人,虽然查到的可能性不大,但也是有可能的,第二点,可能性最大,这人混入了即将开始的高校武道大赛队伍,而且她在的队伍很有可能是夺冠热门。她想以最正经,也是最简单的手段拿到黄埔军校的星守石。”时心采肯定道。
“对啊,我们怎么没想到!”沈薇薇转过见蔚木头在喝酒,一手扯了他耳朵,道:“你听听人家心采是怎么分析问题的,你看看你,整天接受那些人乱七八糟的挑战,结果什么作用都没有。”
“姐,你要实行家法得回去再说,再说了,你这脑瓜子和木头半斤八两,谁也没赢了谁。”时心采嘴巴又开始毒舌了。
“你……”沈薇薇另一只手又扯了时心采的耳朵,叫道:“我看你也欠收拾!”
时心采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