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烟走了,说时心采不难受那是假的,但生活本该这样,喜怒无常。
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夜深人静,了无生趣。时心采走到一间酒店门口,没有进去,此时酒劲有些上来,就想在墙边坐下休息一会,刚有所行动,突然听见墙边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时心采转过头一看,竟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从墙角爬起刚睡醒的样子。时心采心中奇怪,刚才在这儿坐下时,并没有感知到有任何人在周围,但是这老头是生生躲开了时心采的感知,让他好不惊讶。
老头伸了个懒腰,左右看了看,这才把目的光集中在时心采脸上,多看了两眼,似乎是来了兴趣一般,开始细细打量起来。
时心采见他表现怪异,问道:“老爷爷有何指教?”
白发老者盯着时心采,没有说话,半晌,老者才道:“你喝酒了?”
时心采哑然失笑,道:“喝了点。”
“还有吗?给我来两口?”老者急切道。
时心采见他身上破破烂烂,这大半夜的无家可归,纵然有些奇怪,也觉得他是个可怜人,便起了恻隐之心,笑道:“老爷爷你要喝啥酒?我请你进去喝就是了。”
“营……”老者急忙摆手,道:“进去喝多没意思,你且进去沽二两浊酒于我可否?”
时心采见他表现怪异,心叹这老者是个怪人,当下也就遂了他愿,起身进店沽酒,不多时便拿了两壶酒出来,问道:“老爷爷,这一壶花雕,一壶杜康,您要哪个?”
老者双手接过两壶酒,提起来左右看了看,又揭开瓶子闻了闻,笑道:“这壶香雪不错,我要这个。”说着便把杜康递给时心采,时心采爱喝酒,但不懂酒,没那么多讲究,接过酒壶就饮了一大口,老者端起自己的香雪花雕咕噜噜就灌下去一大口,喝完砸吧砸吧嘴,长长吐了一口气,似乎是意犹未尽,又干下去一大口,直到喝得满面红光,这才罢手。
“年轻人心挺好,只是这酒被你情绪左右,有些苦味。”老者酒壶一扔,不甚满意。
时心采哑然,道:“老爷爷你这话未免太过荒诞,酒的味道还能被人情绪左右?我不信。”
“你别不信,我且问你,婚庆喝喜酒,丧事喝丧酒,酒一样,味一样吗?你这酒虽美,然而你心境不佳,与我这老头子在一起喝酒也只是心存同情之意,无大雅之欢,境界上便是差了许多。既是喝酒人,那便须知今朝有酒今朝醉,哪管烦忧何其多?”
时心采心有所动,知老者所言不虚,便是恭恭敬敬鞠了一躬,道:“小子受教了。”说完把壶中杜康一饮而尽。
“老爷爷,要不咱们再买些酒,再来饮过?”
“有了这饮酒之心便可,量不在多,能喝就好。”老者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,自顾自唱起了诗来,时心采也席地而坐,仔细聆听。只听他唱到:
我有烈酒一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