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地上,时心采看了看,只见他一双脚又小又白,脚趾也是白白嫩嫩的,简直和女人没有啥区别,心中也是忍不住吐槽,这个紧空该不会是投胎投错了吧。
紧空落下来之后带着微笑看着时心采,微微弯腰,低声说道:“时队长你好,我是紧空。”
“你叫他队长?”四公子在旁边大呼道,似乎被吓得不轻。
紧空听闻四公子的问话,转过身微笑着一步一步朝着四公子走去。
四公子见了差点没吓到地上,赶紧转身连滚带爬就跑掉了。在场众人嘘了一声,嘲笑四公子的胆小。
紧空见四公子已跑,轻轻拨了一下琴弦,淡淡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在场众人竟无一人敢反抗,听命各自散去。
“你也是我们队员?”时心采问道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他们好像很害怕你啊?”
“一些虚名震慑而已,毕竟这里不是黄埔,敌手难寻。”
“找钱币啊,他爱打架。”
“打过了。”
“谁赢了?”
“我没输,他也没赢。”
“绽染呢?”
“不打女人。”
“你为什么长这么漂亮啊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叫你姐姐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当你默认了,紧空姐姐!”
“翁!!!”
琴音炸响,时心采感觉漫山遍野都是攻击,好强!时心采心中惊叹。
……
“打过了?”高年级宿舍里,钱币拍着紧空的肩膀,丝毫不理会紧空想杀人的眼神。
“嗯。”紧空站起身,躲开了钱币蒲扇般的大手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确实有资格做我们队长!”顿了顿,紧空又道:“不过就是嘴巴太讨厌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低年级宿舍里,时心采看着自己全身血迹斑斑,脱了衣服便想洗澡,看着绑在手臂上的负重,心想还是不取了,待会想重新绑上去可不好办。
再仔细看时,只见刚才和紧空打架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这个恢复能力简直变态。而那个叫紧空的队员也很变态,要不是自己最后一波爆发,给了他一掌,不然还得在琴音中继续受折磨。
这种音波攻击方式虽然攻击力比不过绽染的指甲,但胜在范围极广,避无可避,多如牛毛的音波攻击最终还是大面积的破开了时心采的防御,不过这正是时心采需要的。要不是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,时心采不介意继续在那音波攻击之下沐浴。
洗了个澡,钱币还没回来,时心采坐在地上,继续修炼起了炼狱魔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