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点了点头。她在外面实在是漂泊了太久,有些忘记了本来就不怎么会的语言。今日不知怎么鬼使神差,见到三娘就觉得她长的像自己梦中的妈妈,就一直跟着她,再不愿意离开。
林三娘今日出门原想买些胭脂水粉,奈何遇到这个小女孩,一看就是无家可归的孤儿,还死乞白赖的要跟着自己,也不知怎么就把她带了回来,再让她流浪在外,就算不被冻死,也可能不知哪天就被野狗叼走了。
带着女孩回到自己那昨晚还没收拾的小房间,桌上还摆着一桌没吃完的饭菜,修长枯瘦的手指一指:“那里有吃的,你吃那个。”
女孩此时早已饥肠辘辘,哪管你是冷宴还是残羹,扑过去手一抓便大口吃了起来,边吃边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林三娘,那双大眼睛里有不解有感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,林三娘看着她的样子,心便有些软了,不忍再看她。
打开衣柜,林三娘用衣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铺在衣柜里,做了张简易的小床,说道:“你就睡里面。晚上你就乖乖睡觉,无论听见什么声音,都不许发出声音,更不许出来,听见了吗?”
女孩嘴里塞的满满的,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晚上,女孩慢慢的钻进了衣柜,躺在那一堆带着俗气胭脂味道的衣服里,女孩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。
她从衣柜缝隙里偷偷看着柜门外那个女人,那个女人装模作样的吐了她一口,吓得她脖子一缩,脑袋撞在柜子上发出碰的一声清响,女人在柜门外哈哈大笑,然后用一把锁把衣柜给锁了起来。
女孩听着锁芯转动的声音,忽然感到了一丝安全感,这丝安全感终于带着她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。
半夜,女孩尿意涌了上来,原本朦朦胧胧睡意一个机灵便散去了,醒过来的女孩听到床板摇动的声音,唧唧吱吱,伴随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声音和林三娘的呻吟。
女孩轻轻推了推柜门,打不开,这才想起睡前柜门便已经被林三娘锁住了,又想起她交代的话,便不敢再推,尿意已经冲到顶点,四五岁的孩子哪里又能憋得住?最终无奈之下,一柜的衣物被尿液浸湿,冰冷之感复又来袭。
不知何时终于熬到天明,房间里的一切又归于平静,柜门打开,就听见林三娘暴怒的声音:“你个死丫头,你挺会尿是吧?”一边说着一只手便扯住了女孩的耳朵,瞬间就把她从朦朦胧胧的梦境中扯回了现实,“啪啪”两巴掌脆响和絮絮叨叨的碎骂,拉开了清晨巨大的帷幕。
自那以后,女孩便跟着林三娘住在了这家私房菜,每天吃着剩饭,睡着衣柜,有了一个谁都可以取代的名字:丫头。当然,衣柜里还多了一只尿壶。
丫头很乖巧,会在林三娘累的时候给她揉揉肩膀,捶捶背,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打来洗脚水,为她洗一洗那双枯瘦的小脚。
丫头不爱说话,不爱解释,虽然有时候在林三娘愤怒的时候会挨上几巴掌,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