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们妖兽一族不像你们人类,喜欢出尔反尔,你若能拿出我们需要的东西,我们绝不食言。”
“星守石我没有,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你们更需要。”
“哦?”那空悠的声音来了兴趣,道:“你到说说看?”
中年男子道:“我想神木之心你可能会感兴趣吧?”
“神木?之心?你有?快给我!”那声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,显然这东西对他来说十分重要。
“只要你为我攻下北疆,我立刻把神木之心位置告诉你。就是不知道,这个买卖你做还是不做?”
“如果你真知道神木之心在哪里,那我即日便可发兵攻城。”
“那便一言为定,只要我坐上北疆城头,神木之心的位置我便告诉你。”
“好!不过……”那声音从激动慢慢平复下来,顿了顿又道:“你身边那个小子早就醒了,在偷听我们谈话。”
男子看了看趴着的时心采,无所谓道:“我留着他还有点用。”
时心采眼见被拆穿,索性不藏了,翻身爬起,那黑毛倒刺扎得他可难受了。
他看着同样站在兽皇身上的黑袍男子,问道:“你们是谁?为何要攻打北疆城?”
那黑袍男子无视了时心采的问题,左脚轻轻一踩,那兽皇像是接到命令一般,开始缓缓退走。而那空悠的声音的主人根本没有现身。
连兽皇都只是这黑袍人的坐骑,时心采实在没有半点想反抗的意思。不过生性乐天的他还是没有沮丧,从戒指里掏出林薇烟给她的布包,里面有吃的,是一些精致的糕点,时心采张嘴便吞下两个,缓解一下肚腹的饥饿。
“你吃吗?”时心采递给黑袍人一块玫瑰糕。
黑袍人蹲下身子,饶有兴致的看着时心采道:“你不怕我啊?”
“我干嘛要怕你?你要杀了我吗?那干嘛不早点动手?神经!”时心采大大咧咧的吃着糕点,一点也不担心。
黑袍人笑了笑,道:“我不是不杀你,只是我还需要你这个肉体为我做点事。”
“你看上了我强健的体魄?”时心采故作惊讶道,一脸恶寒的表情。只是他脸皮都撕碎了,看起来十分怪异。
“砰!”时心采马上吃了中年男子一脚,在兽皇身上滚了几圈,“你就少给我油嘴滑舌几句,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时心采龇牙咧嘴的爬起来,嘟哝道:“这仇小爷记下了。”但此时他心里却震惊异常,因为刚才这个中年男人踹他的时候,他看见了他的鞋子,是那种制式军靴,和北疆军的装扮如出一辙。
北疆军里的人要发动叛乱?
是谁?是那个已经去追击兽皇的未曾蒙面的将军?他留我性命有什么用?用学员身份威胁?想到这里,时心采都忍不住想笑,开玩笑呢这不是?北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