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中被打晕两次,作为一个男人,时心采感觉自己够娘炮的了。不过以他这个年纪,只是被兽皇打晕,或者仅仅是被把兽皇当坐骑的人打晕,也算是牛逼到了极点了。
不过在这诡异的河水中继续泡着,时心采感觉要不了多久就被泡成一具骨头架子了。
河水表面非常湍急,但时心采沉下来之后,河水却异常平缓,朦朦胧胧中,时心采感觉在他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游动,而且这东西不仅大,而且还多,时心采感觉身上的气泡越来越多,河水的腐蚀开始变快了,主要是自己身体里能量流逝,已经抵挡不住侵蚀了。
就在时心采以为自己不行了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薇烟,蔚木头,沈薇薇,毛毛,冷兮这些身边人的时候,这河水里那游动的东西突然带着一片水流,把时心采卷起,径直便往河底而去,时心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任凭自己随波逐流…
林薇烟已经第一个赶到了第四前哨站,她看到这片土地一片狼藉,心中已然能够感受到当时遇到兽皇时,时心采是如何拼尽了全力去迎战的。此时的她也是心急如焚,找到了兽皇留下的痕迹就追了过去。
“混蛋,你可无论如何不能出事啊,你答应过我以后还要保护我的……”林薇烟在林中飞快的穿梭,眼中泪痕犹在,遮面的丝巾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,露出她那张不再故作妩媚,却绝美而又坚毅的容颜。
待到她远去,北疆森林入口处走出一个人影,正是那名曾在冷兮重伤之时出现过的神秘人,只听到他自言自语道:“嘿嘿,真是天助我家老板,捡到一张免费的好牌。”
时心采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虽然依旧浑身剧痛,但已经没有浸泡在河水之中了。
“我特么命可真硬。”时心采笑骂了一句,又扯得脸皮疼痛,当即呸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啊?”时心采四处打量,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头顶上散发着微弱的光亮,仔细一看,那不还是那诡异的河水么?
“我难道在河底?”时心采自言自语道,“看来又有神仙姐姐眷顾,捡回一条小命。”
“你可没什么神仙姐姐眷顾,是本尊有话问你,留你一条小命。”这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时心采耳边响起,吓的时心采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惊讶过后,时心采回过神来,回道:“是你救了我?”
那声音道:“救不救你现在还难说。”
“你是谁?我现在在河底吗?”
“我是这条黄泉的河神,你现在在我家。”
“河神?黄泉?”时心采一脸不信,鄙夷道:“少装神弄鬼,你倒是出来让我看看神是啥花里胡哨的样子?还黄泉?河对面是不是还得有奈何桥,地府?阎罗王?”
“小子,你这实力在这北疆森林可实在不够看,能闯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了,莫要因为一张胡说八道的小嘴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