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侯波冷着脸,沉闷道:“搬到民房去,让十个兄弟守着。”
“是!”那士兵答应一声,立刻叫人搬阵亡士兵的遗体。
“剩下的人给我打起精神,我们一个时辰之内,必须抵达城南!那里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!”侯波喝道。
时心采看着这个黑瘦的男子,一股油然而生的悲哀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,明明这个军令就是让他们去送死,为何还要无条件执行?他多想说赵麓一定有什么阴谋,但他会听吗?或许他早就知道这里面的问题,但一句那里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,就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了,无所谓值不值得,只因为他是个军人!看着这一群被伤势侵蚀的男人,时心采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并不讨厌当兵的人。此时时心采心里已从不屑变成了可怜,从可怜最后变成了尊敬。
时心采拉住侯波,沉声道:“侯大哥,既然你要去城南,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劝我别去?”侯波转头凄凉的笑道:“当兵者,马革裹尸还,我们黄埔大好男儿,既然从军,就没有贪生怕死的。”
时心采听到这句话,脑海中突然闪现一道灵光,但却怎么也抓不住,迟疑了一下,时心采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只是想告诉你阻止兽潮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!!!!”侯波大惊失色,一把抓住时心采,眼睛瞪圆道:“你有方法阻止兽潮?快,告诉我,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