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心采发了半天呆,如果不是中心广场那巨大的坑洞表示这不是在做梦,时心采绝不会相信如此匪夷所思之事,特别是那堪比大山一般的手掌,几十米粗的手指头,都深深震动了时心采的心。
缓过神来,时心采看见林仙儿已经过来了,紧绷着脸,他后面跟着木头毛毛,还有章余,李平秋等人都来了,他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林仙儿几步走到时心采身前,她身后的章余正等着看笑话,因为他看见林仙儿的脸色很难看,而且急冲冲的要找他,一定是时心采惹到她了,所以她才急着找这臭小子。
结果,林仙儿一下就扑在时心采身上,给了他一个拥抱,惊得准备看笑话的章余下巴掉地上,这两人真的有奸情!
“姐姐,他们全死了,我没救到他们。他们……他们都是真汉子!”时心采慢慢道。
林仙儿抚摸着他的头,轻轻道:“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,下次别这样了,我很担心!”林仙儿没有责怪时心采没有听她的话,早有人看见时心采随着侯波的队伍一起下了帝蛊盅,当时林仙儿差点没哭出来,放下孤儿院的孩子就要来找时心采,但是却被醒过来的烈火拦下了,而且孤儿院的人越来越多,吸引来的妖兽也越来越多,他们也根本没这个机会冲出去,不过万幸,等兽潮突然退却,她跑过来时却看到时心采颓然的坐在中心广场,这才安下心来,只要他没事,其他的都与她无关。
不多时,赵麓带兵走进了中心广场,时心采见他来了,心中怒火上涌,一把冲过去扯住赵麓的衣领,恶狠狠的道:“为什么要让他们去送死?”旁边的士兵见时心采对赵麓不敬,纷纷举起了武器。
赵麓微笑着打了个手势,士兵们放下刀兵,他才慢悠悠的道:“怎么了?北疆城的大英雄?我已经听说了你是如何化解了北疆的危机,我代表全北疆百姓,感谢你的付出。”
时心采吼道:“大英雄?我不是!那些为了关闭帝蛊盅牺牲了自己的人才是,那些被你指派去南边的人才是,你告诉我?为什么?这次兽潮那么大,你就让他们那么点人去南城,全城告急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?”
赵麓无所谓道:“随你怎么说,我的士兵,我自然有调动的权利,难不成我调动个敢死队也犯法?”赵麓拿开时心采的手,又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兽潮还是你解决了。感谢总是要感谢的,我会把你为北疆做出的贡献禀告给皇帝陛下,让他给你嘉奖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时心采一字一顿的道。
赵麓摊摊手,没有说话。时心采转过身,失落道:“咱们回去吧!”时心采知道多说无益,也不想纠缠,现在的他不想看见赵麓那恶心的嘴脸,他满脑子都是侯波那绝望的模样!
回到城防部,时心采没什么东西好收拾,在李平秋那里打了个招呼,就和众人一起准备回京都,侯波是李平秋的弟子,李平秋显然也不好受,也没什么心情再和众人腻歪,众人劝解一番,见他依旧没有什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