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盾牌护住林薇烟,没想到斩与刃变换宽度也有限制,所以就变成了这图腾柱的模样,其上流转着斑驳的蓝色印记,和弯弯曲曲的红色线条,看起来无比怪异。时心采甩了两下,感觉比用剑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舒服多了,就没有再变换形态。他勾了勾手指,指着拿着重弩的军官道:“来,我和你打!”
“哼,想不到还有魔教同党,不过你们魔教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好用?这种情况还出来送死?”那军官嘲讽道。
“不好用的话还能让你绞尽脑汁去抓?这辈子你抓过几个天魔教人啊?白痴!”时心采这人就是脑子灵活,想和他斗嘴一般是占不到便宜的,军官恼羞成怒,喝道:“既然要出头,报个名号!”
“他叫时心采,无名小卒一个。没什么背景!”章余在一旁阴恻恻的道。
时心采笑道:“想不到章兄倒是把我调查的清楚,只不过章兄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却是不差!”
章余知他所言,脸色一红,道:“残花败柳,我也是被她蒙骗而已!”
时心采呵呵一笑,对着军官道:“你要问我是谁,那我便告诉你!”
时心采手指着林薇烟,震声道:“那个被你们上千人围着要处死的天魔教女子林薇烟,她是我女人,是我时心采这辈子一定会娶的妻子,听明白了吗?”
此话一出,场中顿时沸腾了起来,大骂时心采脑子有病,都这种时候了,还跑出来秀恩爱送死,也有更多的女学员,被时心采的豪言壮语所打动,顿时觉得时心采虽然年幼,但真真切切算的上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而林薇烟听到这里,满足的闭上眼睛,泪水止不住的滑落,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轻声诉说着:我是他妻子,我是他妻子……
章余想起初次见面时自己对时心采说林薇烟是自己老婆,他脸上的不屑,这才感觉老脸红的不像样,赶紧趁没人注意,缩回人群中。
而一旁的烈火一脸失落,他喃喃道:难怪她对我毫无兴趣,原来已有这样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男子爱着她,我又怎么比得了?我连站上去的勇气都没有,又何谈爱她呢?想到这里,烈火也颓然转身,不忍再看。
“自我介绍完了,你,过来吧,让我捏爆你的卵蛋!”时心采手指着军官,眼神说不出的挑衅与嚣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