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载他离开。
时心采抓紧背上林薇烟,此时魔化已散,黑色条纹褪去,时心采只感觉体内一阵空虚,已无法再战,脚踏逍遥步,几个起落便落在大鹏鸟身上,毛毛见状赶紧操控起大鹏鸟,只见鹏鸟振动翅膀,锐利的双目扫视众生,然后一跃而起,结界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,鹏鸟载着时心采林薇烟和毛毛一起渐渐消失在天边,留下黄埔学院众人一脸的凝重。
牛魔王见时心采已逃离,笑道:“接下来该我们了!”
…………
鹏鸟上,时心采见已安全,重重跌坐在鹏鸟背上,林薇烟要好许多,只是力竭加上肩膀中了一击,此时她搂着时心采也在慢慢回复力气。
“心采,这次为了救你,黄埔军校我可呆不下去了,恐怕我也被列入魔教名单了。”
时心采看着毛毛着急的样子,虚弱的笑了笑道:“多谢你了,兄弟!”说完眼皮一软,昏死过去。
一月后,一间不起眼的竹舍里,一桌,三杯冒着热气的茶水,一个小小的紫砂壶,两男一女三人围坐。
“这么说整件事就是为了针对黄埔军校了?”毛毛喝了口水,不信道:“心采,虽然现在上不了学,但我不怪你,咋俩难兄难弟,谁也别嫌弃谁,你也用不着这么安慰我。”
“谁有功夫安慰你?上学,那学有什么可上的?瞧瞧那些学生,一个个的什么玩意,看见美女就走不动,知道是天魔教就喊打喊杀,做事完全不过脑子,我看就是学傻了!”时心采抿了口茶水,像在自言自语道。
“切,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看见黄埔军校招牌都激动的走不动,还跟我讲什么底蕴,我呸!”
时心采老脸一红,尴尬的笑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这个世界啊,看脸,觉醒强比啥都强,像我这种在里都能成为主角的人,你说说看,需要上学吗?”
“你现在倒是变强了,但是现在你变成过街老鼠了,还没享受一下天魔教的待遇,就得承担天魔教被仇视的义务!”
“谁说没有享受待遇了?”时心采正襟危坐,眼神却不住往旁边挑。
毛毛见时心采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林薇烟本来还不知时心采说的何意,见两人挤眉弄眼,瞬时心中明了,大窘之下一手扯着时心采耳朵,吐气如兰道:“现在敢拿姐姐开玩笑了?”小嘴一张一合,说不出的娇羞美艳。
时心采反正是被迷的不要不要的,伸手握着林薇烟扯耳朵的手,眉目之间全是爱意,两人经过这次事件后,对彼此的感情又加深了许多,甜得一旁的毛毛浑身不适。
毛毛咚咚咚敲了敲桌子,不满道:“说正事,说正事,玛德天还没黑呢!”
时心采哈哈一笑,继续道:“出事的时候,钱山他们应该也在场,但他们却一个没有露面,我就开始有所怀疑,后来仔细回想了一番,从我们历练开始,就处处透着古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