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酒醉语气很平淡:“而且追杀时天的人中,带队的那个,就是万佛寺的和尚,你说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,何必乔装打扮杀人?”
“所以你选择相信时天,收养了我。”
“没错!这个仇你要不要报都随你,但如果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就得去问佛祖,但他对你的态度,我估计绝不可能是友好的。”
“仇肯定要报,你不是说了吗,我姓时,跟他姓,不管他是不是我父亲,他逃命时没有丢下我,对吧!我会为他讨回这个公道,哪怕过程会长一点!”
“我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你才十几岁!”沈酒醉突然冒出来一句话。
“你是在说我聪明还是稳重?”时心采问道。
沈酒醉哑然一笑,道:“很晚了,休息吧!”
时心采点点头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,道:“薇薇姐呢?她从黄埔离开后,貌似一直没见过她!”
沈酒醉皱了皱眉头,道:“她的射日箭出了点问题,道光师祖带她闭关了,已经好几个月了,我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哦!”
当夜从未失过眠的时心采失眠了,他脑子里的东西突然多了许多,不仅仅是报仇,还有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都成了他必须马上规划的东西。
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眯了一会眼,不过没过多时,屋外就已经嘈杂起来。
今天是沈酒醉的生日宴,弟子们已经开始张罗,蚂蚁搬家,各司其职。
时心采洗漱完毕,就到旁边客房把毛毛喊了起来。
毛毛刚起来,另一间客房的青璇也打开了门。
“睡得好吗?”时心采问道。
青璇淡淡嗯了一声,毛毛已经搂过时心采笑道:“这山上空气就是好,睡起来真舒服。”
两人吹牛打屁,喝茶聊天,不多时正厅那边就已经有客到了。
“走吧,正厅去把礼给随了,你帮我准备了吧?”时心采笑道。
毛毛翻个白眼,道:“都准备好了,你这种行为比空手套白狼还可恶。拿客人的钱,给自家人随礼。”
“你不是自家人?”时心采眨眨眼。
好吧,毛毛说当我没说。
三人走在过道上,对面突然行来一群人。时心采眼尖,一眼就看见来人是谁。
“哟,这不是小时吗,好久没见了,还带个漂亮姑娘,要介绍给师兄认识吗?不对,你可不是凌霄峰弟子,我也不是你师兄,不如,你叫我一声爸爸吧!”来人是沈放,那个对时心采一直看不顺眼的二代首席弟子,他身后的狗腿也因为他这嚣张的话笑成了一堆。
青璇看沈放目中无人,嘲笑时心采道:“看来你在这里的地位不怎么样嘛!”
时心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低声道:“难道每个故事里都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