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时心采站起身,笑道:“沈伯伯,我从小便在凌霄峰长大,有人道我出自凌霄峰实属情有可原,正好借今天这个机会,便对各位武林前辈交个底,我时心采从今日起,自立门户,门派建址盲山,四个月后的今日,邀请众位武林同道盲山一叙,见证我时天门开山立派之刻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!
很多武林前辈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,仔细一思索,便知时心采不愿连累凌霄峰,所以才一个人扛下了所有,今日的宴会本就暗藏杀机,一个不对就是一场大战,原本各派系之间都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,但如果有人做错事,吞狼食虎壮大自身这种事没有人介意。
但时心采如此做派,到是让大多数人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起来。
场面静了片刻,一个满头黄发的中年男子突然大笑起来,对着时心采嘲笑道:“黄口小儿是在哗众取宠,就你这般年纪,不过二十未满,建派?靠你那一张如女子一般的红唇吗?”
“敢问阁下是?”时心采抱拳问道。
“麒麟洞长老,烈焰!”
时心采道:“烈前辈,甘罗十二岁成上卿,指点江山,刘宴八岁为太子府校字官,护国之未来,何以我不能十六岁开山立派,在这个时代留下点我的东西?”
烈焰没读过什么书,自然七窍通了六窍,一窍不通,时心采说的人名一个不晓,只听他道:“你不用咬文嚼字,我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,你这样也不过是拖了点时间,婆婆妈妈,不是好汉所为。”
时心采没想到这烈焰话虽糙,但却把他心中所想一语道破,他原本就是想拖点时间,以求尽快练成炼狱魔躯第三层,那时就算是老一辈的人来,说不定也可以抵挡一二。
心中所想虽被说中,但时心采还是不疾不徐道:“敢问前辈为何找我麻烦?”
“明知故问,你在黄埔军校为了一个魔教妖女大开杀戒,杀我洞中弟子二十有三,在座各位大多也有弟子命丧你手,你若不拿出说法,恐怕今天走不出这凌霄殿。”
时心采笑了一声,道:“我尊你一声前辈,还请拿出点前辈的样子,林薇烟姑娘是我心上人,不管她身份如何,她若有难,我必竭尽全力,倒是你们那些弟子听了几句鼓动之词,不问不顾,以多欺少,试问你的心上人遭此大难,你欲何为?再者说了,就算她是天魔教的人,那么,天魔教可曾攻打过你麒麟洞?杀你弟子?辱你妻子?就因为她是天魔教人,就该死吗?”
烈焰回想了一下,天魔教好像和麒麟洞确实没有什么仇怨,倒是麒麟洞自身把自己归结为名门正派了,想到这里,竟有些无言以对。
解鹏见烈焰不会说话,便道:“时兄弟倒是对正邪之分看得很淡,不过想必时兄弟有所不知,这天魔教小魔女最是淫邪,好勾引青年男子,事后便下杀手,时兄弟莫不要被他哄骗才是。”
时心采嗤笑了一声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