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狼千金也叹了口气,突然提起声音道:“主人,我把这个给你找回来了!”
“什么?”时心采先是疑问,然后是惊讶:“毒与刀?”
“没错!”
狼千金从土里刨出一根白白的东西,显然是刚刚埋在这里不久。
能在这个地方找回来的东西,除了毒与刀,时心采想不出第二件东西了。
时心采兴奋的把它捡起来,道:“上次你和我说了这东西,我还悔恨了好久,这下失而复得,也算是拔了心中一根刺。”
把玩了一番,时心采又叹气道:“不过这次我们估计是真的玄了,那怪物是上次和我一起进来的人类军官,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,他竟然成了蛊王,而且失了心智!”
毛毛听到这边谈话,问道:“那触手怪是人类?”
“是侯波!”时心采心中有些难受,突然想起当时他义无反顾决定下这帝蛊盅,为的只是那北疆城的百姓,他口中念叨的,是那首悲壮的词:身在边陲,血性难失,鬼把命催,姓名不知!更有那句: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!他在时心采心中,绝对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,可是现在他却成了这副模样,成了一个随时可以屠万人城的恶魔!
“心采,这帝蛊盅如此特别,上次你是如何逃脱的?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!”毛毛见时心采沉默,低沉的问道。
“我当时是在帝蛊盅中心的一个类似祭坛的圆台上,无意中触动的机关,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!而现在那个圆台好像成了侯波的居所,我就是在那里遇到侯波的触手的!”时心采摇摇头,一脸无奈之色。
毛毛道:“那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或者特别的事?”
“特别的事?特别的地方?”
“好像有!”时心采打了个激灵,急忙道:“我记得这个圆台边上刻有一个人字,我摸过这个人字,然后我又把手放在圆台上,上面全是锋利的尖刺,我手被扎流血了。”
毛毛瞪大了眼睛,表情夸张,时心采也惊喜异常,两人更是异口同声的道:“血!”
“我怎么没有想到呢!”时心采双手一拍,道:“毛毛你变的有脑子了!”
毛毛不服道:“你特么再说一遍!”
“这个好话不说第二遍,现在想到办法出去了。接下来计划该如何……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毛毛见时心采脸色又变,赶紧问道。
“恐怕不是需要我的血!”时心采摇摇头,苦笑道:“应该是要侯波的血!”
“!”毛毛大惊失色,道:“你怎么能确定?”
“当时我被扎了,没发生什么事,然后他又去试了一下,也被扎了,这帝蛊盅的妖兽才开始回笼。”
“现在他没有心智,完全成了一具行尸走肉,实力又强的可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