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习之直接把地点订在演武场,反正就是接待砸场子的,用不着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开打便是。
他自己却是站在大门口,接待各门各派的人,不得不说,时习之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武力,但在气质这一块总是拿捏的死死的,两撇小胡子一留,看起来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,来人不清楚他的身份,却能看得出他穿着时天门的统一服装,只是在衣服背后刺了一把白色羽扇,想来却是军师总管那种角色。
只见他面对各种来宾,不管年轻老迈,凶恶儒雅,一律笑脸相迎,有礼但不谦卑,随和却又不失时天门威严,端地一副好做派!
直到听见门外弟子报万佛寺到,他的脸才微微变了变。
时习之早就听毛毛和青璇讲过时心采和佛门观自在的过节,而且以他的人生阅历,更是深知越受世人敬仰的门派,背地里可能就越污浊,所以他很清楚万佛寺来人绝对是不怀好意,但他还是面带微笑,起身迎接!
“万佛寺高僧远道而来,蓬荜生辉!”
进门的正是时心采的老熟人观自在,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年纪比他还大上一些的和尚。观自在在时心采手里吃过亏,自然没好脸色,甚至自己大弟子金蝉之死的账也算在了时心采头上。
“受众派之托,时天门的立派香由我寺送来!”观自在阴恻恻的说道。
说着他右手一指,只见两名和尚抬着一根巨大的圆柱,时习之定睛一看,竟是一炷巨大无比的香!
时习之脸色微变,作了一揖,慢慢道:“开山立派的规矩,我家掌门自然明白,但贵寺这般做法,却是值得称赞了!”
“哦?”观自在奇道:“何谓值得称赞?”
时习之笑道:“如果贵寺拿一炷短香,在上面融入铁粉,让其燃而不走,所作所为,当得假君子三字。但贵寺不在乎世人的看法,用这等巨柱,那便是真小人所为了!真小人总比假君子好上一些,这还不能称赞的吗?”
“你!!!”观自在勃然大怒,便欲动手,却被身后的和尚叫住:“自在于心,岂能如此受人挑拨?”
观自在听他阻拦,怒气也忍了下来,双手合十,诵了句佛号,便不再看时习之一眼,跟随众僧从容走近了内堂!
时习之嗤笑了一声,对左右道:“地位越高,越多沽名钓誉之徒,与我时天门如何比得?时掌门建这时天门,必将一洗整个武林污垢,笑傲云端!”
两名弟子连连称是,心中也不由对这名军师更加敬重。万佛寺的名头有多大?知道的人还是很多的,但在军师面前还是吃瘪,好像也没那么厉害!
时习之表面淡定,内心还是很担忧,时心采迟迟不归,这开山立派大会能否顺利进行还未可知,如果最后没有熬过去,时天门在名声这一块必定衰落下去,再要团结一心,就很难了!
时习之心有所思,忽而见得下一批客人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