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二人换了衣服,扮成行商的模样。
进入村中天已经黑了。
村子座落在群山中,位置偏僻,离最近的村镇也有百十里路。
所以很少有外人。
当然没有旅店之类供二人住宿。
二人必须尽快找到住处,否则只有睡在外面。
现在已是寒冬季节,冷风如刀。
二人没有修为,在外面非冻死不可。
乡村夜晚很静,不象大城市晚上有娱乐活动。
村民劳累了一天,吃罢晚饭,早早关门睡觉。
短短的街道一片漆黑。
刚才还在村口追逐撒欢的狗都回窝了。
偶尔几声沉闷的犬吠从某个角落传来。
二人从这头走到那头。
家家户户没有灯火。
冷风刮过,刀子似的顺着脖子钻进衣服。
花铁根袖着双手,缩着脖子,连连打了几个大喷嚏。
“吉先生,不行我们敲门吧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,有个遮风取暖的地方也好啊,太冷了。”
花铁根声音抖抖的。冻的直哆嗦。
吉公道也好不到哪儿,身上衣单,腹内无食。
“花兄,我觉得有些不对呀?”
“你发现天魔国的密探了?我马上给皇子爷送信。”
花铁根紧张了,拿出早准备好的喇叭,就要施法。
“慢,我话还没完呢?”
“吓我一跳,吉先生,你说话大喘气儿,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。没有敌人,哪里不对劲啊?”
吉公道捻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我们二人虽然不会功夫,但我们的衣服可都是上等的布料,里面填充的是沙漠羊绒,沙漠羊绒最保暖,就算到了极寒的南方冰原。有这么一件衣服,身上也火热如火,但实际上我们却冻的要死。是不是有些不对?”
花铁根恍然大悟。
他们穿的都是羊绒外衣,寒风根本打不透。不应该冻的跟孙子似的,鼻涕直流。
“吉先生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人在施展冰霜术。”
花铁根慌忙四顾。
“我们被发现了?有人要杀了我们?”
“别紧张,对方的目标不是我们,若是针对我们施法,别说羊绒大衣,就是抱着火盆。在冰霜术面前也变成一坨冰疙瘩。只是不凑巧让我们赶上了。”
二人说话的声音很低,害怕引起藏身暗处的敌人的注意。
花铁根正要说些什么。
街尽头屋子有人在大声吆喝。
“那边是谁啊。这么晚了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