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爬行的蛇。
刀头铸成狰狞恐怖的蛇头,可以震慑敌人。
“东方明,你勾结反贼,意图谋反,郝珀宜知情不报,与你同罪。你是乖乖束手哪?还是要拒捕抗法?”
苟大皮一副公事公办的官腔。
东方明一头雾水。
许多罪名无中生有,硬扣到自己头上,
若是认下,哪条都是死罪。
“苟大皮,你血口喷人,为了抢夺圣旨,你伙同苟二蛋,罗织罪名,陷人死罪。指使苟二蛋盗了圣旨,反要这副嘴脸诬陷好人。”
苟大皮冷哼。
“在这里我就是法。我奉大帅之令,捉拿反贼,眼看反贼跑进村子,躲在郝珀宜家中,你还敢狡辩?你的武功,是国家早已禁止修炼的禁术,只有军队士兵可用,你公然违犯禁令,居心何在?包庇反贼意欲何为?”
从村口跑来几十名士兵。
士兵身穿大孟国禁军铠甲,舞动手中的刀枪。
东方明折磨苟二蛋的时候,村民就觉得事不妙了。
苟大皮现身,又来这么多士兵。事儿越来越大,难以收场。
村民怕受到牵连,悄悄后退想溜走。
士兵拦住,刀枪齐举。
“禀报苟统领,村子周围的树林,竹林皆已搜过,没有找到反贼。有人看到反贼潜进了村子。请统领定夺。”
苟大皮是百夫长,统领着几十名禁军。
“把住各个进出口,若飞出一只苍蝇,我砍了你们的脑袋。”
士兵应诺,迅速守住村子的各个路口。
村民面面相觑,胆小的站不住,扶着树坐在地上。
胆大的赔着笑脸上前。
“苟大。。。。。那个。。啊。。。不是,苟老爷,村里没有反贼啊,东家村如此偏僻,哪个反贼不开眼朝这里跑?”
另一个急忙附和。
“是啊:一大早我们就来到这儿观看比武了。令弟真是大显神威。武功好极了。差点儿将东方明拿下。”
马屁拍错了。
苟大皮气更大了。
弟弟被打成了猪头,只剩下一口气。
这帮愚民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看苟家的笑话。
苟大皮飞起一腿,将吹捧之人踢了个跟头。
那人鲜血狂喷,内脏破裂,死在当场。
另一人吓的转头要跑。
苟大皮黑刀斩出。
头颅飞上半空。热血从脖颈处滋起老高。
村民尖叫一片。
他们没想到苟大皮翻脸无情,瞪眼杀人。
村民哗然,士兵刀枪弹压。
“你们这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