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你受了冤枉,你更应该以仁义示人,不跟老百姓一般见识。听你话的意思,圣旨在你手里?”
苟二蛋生怕他哥心软,放过东方明。
扯着尖嗓子大叫。
“这小子修炼禁术,挑断了我的脚筋,饶了他?门儿也没有。”
苟大皮皱眉瞪了一眼弟弟。
苟二蛋立马闭嘴不言。
“郝六爷,我杀他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
郝六爷不解。
“杀了他,便不追究你私自传授禁术的罪责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”
苟大皮以利引诱。
郝六爷一口拒绝。
“东方明是东家村的继承人,你不能抓,更不能伤。我不追究你偷圣旨之事儿,带人离开吧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谈判破裂,苟大皮吩咐士兵继续抓人。
郝六爷拖延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又能凝聚出大火球。
火球射向苟大皮。
苟大皮冷笑。
“老家伙,时代变了,乖乖受死。”
蛇刀劈向火球。
“砰”
火球炸开,黑烟升腾。
战场迷蒙一片,看不清人影。
村民乱推乱挤,试图冲开士兵逃跑。
郝六爷猛吸一口气,举起拐杖冲向苟大皮。
灵力耗尽,只能力拼。
苟大皮腾身跃起,刀气从天而降。
凌厉的刀风席卷而过,黑烟散尽。
不少村民被刀风波及,骨断筋折,丢了性命。
郝六爷步履蹒跚,举拐就打。
苟大皮不闪不避,黑刀后发先至,郝六爷的拐杖飞上半空。
他飞起一脚,郝六爷躺倒,不知生死。
人群乱成一团,苟大皮被郝六爷缠住时,
东方明动了,身形晃动,扑向苟二蛋。
苟二蛋手脚断折,有士兵给他包扎。
他以为胜券在握,完全没料到东方明突然袭击。
东方明如同捕猎的猛虎,瞬间即至。
乌木剑直刺咽喉。
苟大皮余光注意着这边。
见兄弟被袭,大喝一声。
“敢伤我弟弟。住手。”
乌木剑刺入苟二蛋的咽喉。
苟二蛋死了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苟大皮救援不及,悲痛万分。
“你死的好惨。”
苟大皮痛哭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