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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为了借郝大娘一滴血。
“都怪你,打肿脸充好汉,跟苟二蛋比武,给东家村引来灭门大祸,无辜之人惨死无数,郝大娘的血液也失去了效力。”
郝大娘年老,每月借用一滴血不伤身,治疗女孩的恶疾也恰到好处。
“如果你听他们的话逃走,苟大皮得了圣旨或许就不会杀害郝六爷,再有三个月,我便能彻底蜕去背壳。你坏了我的事儿,该不该死?”
小姑娘越说越气,进攻加快。
恨不得戳东方明十几个透明窟窿才解恨。
东方明全力抵挡,短时间不致落败。
这些信息串到一起。
真相浮出水面。
井水辛辣无法饮用,是女孩的师父捣鬼。
他把小姑娘藏在井下。作法使得水井每月变质一次。
再扮做高人出主意让郝大娘以血洗井,其实是为助小姑娘脱去背壳。
还有三个月就要成功了。
东方明的鲁莽让这一切前功尽弃。
村民迁移了,女孩的治疗中断。
她收割水稻,做持久战的准备。
没想到他人做嫁衣,让东方明捡了便宜。
女孩双牙舞动如风,招招狠辣。
大有将东方明斩为肉酱之势。
东方明惊讶于这个女孩性情前后反差巨大。
“用我的血补偿行不行?”
东方明手忙脚乱的招架,时间一长必败无疑。
“臭男人的血我才不要。”
硕大的背壳开了一道小口。
又喷出那种把人变成琥珀的液体。